想必,是在山门前等了许久。
甚至等了三天。
“师叔怎么这么晚才归还?季师兄和谢师姐已经回来四天了。”
“陈青青也早回来了吧?”
“那可不,只有你们三个迟迟未归。”
黄晓顾自的念叨着:“谢师姐说你们临时起意原地修整,要晚几天,我还以为师叔受了伤病,害我担心。”
牧南有丝丝感动,九一道门还是有真情的。
比如黄晓。
“有什么可担心的?”
黄晓煞有介事的说道:
“听季师兄说,你们经历了一场恶战,处境堪危。好在经过他苦战七天,才击杀了妖物,否则,此次任务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牧南听了她的话,一时间竟不知道从何说起: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恶战确实有,季博达也确实苦战了七天。”
可不是嘛,在光圈里那七天,真是苦了他了。
牧南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他想知道,季博达是如何把剩下几人。
尤其是温元正、图澄和他,说得一文不值的。
随着黄晓的复述,他不禁怀疑:季博达前世是不是在天桥上呆过。
把整个战斗和说快板似的,编排得极为悲壮。
妖物幻术千奇百怪、术法惊天动地,眼见所有人万劫不复。
什么他力挽狂澜于巨倒、扶大厦之将倾。
什么死战不退之慷慨、剥丝抽茧之细腻。
极尽无耻之能,将交州九真城描绘成了他意气风发之地。
牧南甚至怀疑自己就未曾到过九真城。
那波澜壮阔的场景,他是如此的陌生。
以至于他完全听不下去了。
是时候揭开那虚伪下的面具,让他的黑暗暴露于阳光之下!
就如腐朽的枯木,必须化作烟尘!
牧南的义愤近乎到了暴怒的状态!
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