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一路发着鸿雁行书,一面在沿途仔细寻找着蛛丝马迹。
可直到第六天,她几乎到了九一道门,仍未发现牧南的踪迹,也未收到任何回音。
淑云仙子无奈下,只好向七旗旗长兰南海求助。
毕竟七旗掌控着整个巡天监的情报信息。
在得知外务司风月楼曾与他的弟子有交集后,便急速赶往风月楼。
据说,风月楼为此整整歇业了一天。
大门紧闭下,只有楼顶一抹血红大氅抱着酒葫芦怅然若失地使用着鸿雁行书的术法。
而楼内的姑娘,连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呼吸声音太大得罪了楼顶的瘟神。
第七天傍晚,风月楼终于得到了一条信息:土城。
风月楼这才如释重负地送走了瘟神旗长。
淑云仙子又在土城滞留了整整一天。
询问过张四六、寡妇、齐小小,甚至连“黄丘阴魂”的三哥都被她挖了出来。
打的三哥遍体鳞伤,连连喊冤。
甚至在乱葬岗施展了招魂术,可却没招来弟子的流魂。
就在淑云仙子近乎绝望,以为弟子被打得魂飞魄散时,飞燕动了!
……
“哎!”
淑云仙子叹了口气:“你这种情况,还不如死了。”
回想着这三年了的点点滴滴,她再次开口:“就是养条狗都该有些感情了,何况,你多多少少比狗强点。”
淑云仙子内心无线纠结。
牧南却在拼命的眨着眼睛抗议。
“你个酒鬼,好意思说我?但凡我狠心去了一旗,以老子的天资早该结丹了,用得着这么狼狈?
再者说,那李员外家闹妖的事,不是你硬接的任务?
最后奖励,不是给你换了神仙醉?”
淑云仙子看着他的眼睛,气的笑道:“怎么?不服气?小竹子知道有危险还躲呢,你都不如小竹子!我告诉你藏拙没有?现在这局面,活该!”
淑云仙子开始絮絮念起来。
无来由的。
直到一发不可收拾。
乃至越说越气,把弟子从进入巡天监修炼慢、三年筑基、灵力控制做火锅、塑造生命之源等等所有糗事翻了一个遍。
语气从急躁,慢慢转为近乎绝望的同时,话里话外间全在找他所有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