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戏团在哪表演。”
“按图澄推算,应在城北,他已在茅亭等候我……们。”
尽管牧南怕引起歧义,特意最后加了一个“们”字,仍旧把早已翻篇的事又捣了过来。
“有人等真好!”
“无论是什么人!”
温元正拍了拍他的肩膀,附在耳边:
“南哥,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他们永远也无法真正理解你的伟大!”
牧南天真的以为终于有人相信他是清白的了,还在发在内心的感慨。
“不愧是我兄弟,这话我爱听,多说点!”
“草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温元正哼着小调,自认为神秘且潇洒的侧身,掠过议事堂。
“是套马的汉子!套马!套马!套马!”
牧南的哀嚎,在道府司回**。
经久不息
……
起风了。
很大。
城北三里的茅亭本就破落,加上仅剩不多的稻草被刮得纷飞如箭。
不一会便光秃秃的。
茅亭下,一行人与图澄“友善”的打着招呼。
飘过的眼神,让牧南再次无地自容。
他不禁扪心自问:为什么要参加这次任务。
“牧师叔,请跟上!”
团队增加了一人。
图澄和尚并不古板。
相反,不多时,便与所有人打成了一片。
这让远远跟在后面的身影,显得愈发孤单。
不被理解的孤单。
好在,几人走的都是大路,且距离戏团并不远。
大约五里左右的样子。
“角抵戏乐园”五个字,便暴露在几人眼前。
戏团所在,是一块相对宽阔的平地,用低矮的篱笆一板一眼的围住。
一览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