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图澄所讲,都是凡人。
且看起来,没有什么凶神恶煞、作奸犯科之辈。
日落西山。
熙熙攘攘的观众开始陆续的进入戏园。
只一小会便开始人挤人。
“还要继续下去么?”
一行人时聚时散,等再次聚到一起时,个个愁容满面。
“有继续的必要么?”
看似一问一答,实际上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了答案。
无论是陆陆续续的观众,还是个别挑着担子的小贩,乃至于角抵戏乐园的演员,无一不是凡人。
要是凡人能在无声无息中将人带走,连牧南都要夸一句,比拍花子还要专业。
退一万步讲,戏团确实做了这等见不得光的买卖,人又藏在哪里?
戏园确实不小,表演器具花样百出。
但均是木、铁、布等凡物所制造,没有任何灵性。
在神识之下,更被看得通透。
哪会透出一丝的不同寻常?
摇了摇头,几人悻悻的向外走去。
“几位客官,表演马上开始了,不看几个节目再走吗?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凡间的百戏,无论多么精彩绝伦,在修士的眼中,都是漏洞百出。
有什么戏法比得上术法玄妙?
面对着幻千面的盛情邀请,季博达委婉的推卸道:
“多谢幻掌柜盛情,我几人琐事缠身,不便久留,对于不能观赏百戏神奇,实属遗憾至极。”
“那可真让人遗憾呢。”
幻千面咂着嘴唇,似有所指,神态十分惋惜。
几个人才转身走了几步,牧南忽然开口道:“等等!”
他开始进入戏园,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正常,甚至到现在也没觉察出有任何缺陷。
可就是因为没有缺陷,才显得愈发诡异。
比如练习吞火的老头和他的结发妻子,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羡煞了众人。
都啧啧的称赞着,这就是爱情。
无论贫穷富贵。
又如,那个用清水表演吐口莲花之人,只一个动作,足足吐了半个时辰,还未停息。
旁边负责给他端水的孩童,不必刻意,每半碗水的分量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