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办法让他露出马脚才行。
显然,三打白骨精的戏码是演不下去了。
队友愚蠢的不可理喻,他也没做好舍生取义的准备。
或许,言语激怒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幻千面,我忽然想起一个人。”
牧南做好了“蛇妖”泼妇骂街的准备。
必要时,须喊上几句“退退退”。
“少侠想起谁,和老夫无关,你看你凶神恶煞的样子,就不像好人。”
牧南心中计划了剧本。
按理说,他会下意识地问句“谁”,接下来就是人人皆知的“常威的干爷爷”。
然后一步步地引诱他钻入自己的圈套。
谁知,他根本不理这茬。
不按套路出牌!
牧南只好自顾自地继续道:“是个太监!”
“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他是太监!”
“你是阴阳人!”
“阴阳人,烂屁股!”
幻千面稍有愠色,但还是沉得住气。
倚靠在竹篱旁任由他辱骂,目光中有了些许仇视。
“牧师叔,请不要一错再错,刚才之事,我可以当成没有发生过,如果师叔执迷不悟,法剑下自有亡魂!”
季博达实在无法理解,一个筑基圆满的修士,竟能出口成脏,实在是难以入耳。
尤其是幻千面有意无意的看向他,似乎在提醒:他才是团队领头人。
这让他心里更加难受。
“哪条门规规定我不可骂人?”
牧南嘴角上扬。
季博达汗颜。
确实没有任何一条门规要求弟子口绽莲花。
严格意义来说,他说得再难听些,也够不到门规的门槛。
“可师叔作为筑基期圆满修士,满口污言秽语,实在是有伤风化,作为……”
“去你妈的吧!”
牧南火气上来,不管不顾。
“你!”
季博达的手筋全部爆出。
想必,是在忍着内心极大的愤慨而用力过大造成的。
但他还是保持了最后一丝冷静。
场面上,图澄和尚乃是五品律者境,与自己修为只差了一个小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