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冷哼一声,撇了撇嘴:“运气?我看是野心吧。又是搞基金,又是玩商业,铜锣湾都快成他林家的了,我们洪兴什么时候讲究这个了?”
现任龙头蒋天生,穿著一身得体的中式长衫,气度雍容地坐在主位上。
他看起来就像一位温文尔雅的江南书生,正闭目养神,对周围的暗流涌动,恍若未闻,但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却藏著足以俯瞰整个江湖的威严。
大佬b和林皓並肩而坐。
大佬b神色如常,而林皓,虽然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別的会议,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紧张,他平静地品著茶,仿佛置身事外。
就在此时,大厅的门被推开,最后一位堂主,到了。
靚坤。
在他踏入大厅的瞬间,所有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
他不再是往日那副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样。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装,身形消瘦,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燃烧著一种如同鬼火般的、偏执而狂热的光芒。
他就像一条,知道自己即將死去,准备在临死前,奋力咬出最毒一口的毒蛇。
他身后,还跟著两个神情冰冷的男人,他们的太阳穴高高鼓起,手上布满了老茧,眼神如同毫无感情的机器,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血腥味,让在座的所有老江湖,都感到了强烈的不適。
靚坤入座后,便一言不发,只是用那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林皓。
大会,在蒋天生平淡的开场白中,正式开始。
一个又一个堂主,开始例行公事地匯报著自己堂口这三年的財务和地盘状况。
整个过程,沉闷而冗长。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终於,在所有人都匯报完毕,蒋天生正准备开始下一项议程时,靚坤,动了。
“砰!”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那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纷纷將目光投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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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要说!”靚坤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和嘶哑,“一件关乎我洪兴生死存亡的大事!”
蒋天生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他还是抬了抬手,平淡地说道:“说。”
得到了许可,靚坤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得逞的、狰狞的笑容。他伸出一只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猛地指向了对面的大佬b和林皓!
“我指控,”他的声音,如同杜鹃泣血,充满了悲愤和控诉,“我指控大佬b、林皓,里通外敌,勾结澳门十四会,在澳门惹是生非,败坏我洪兴声誉,意图分裂社团,谋害龙头,篡夺大位!”
他將一叠早就准备好的、看似证据確凿的照片和文件,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中央。
“证据在此!他们二人,狼子野心,早已不把蒋先生和各位叔父辈放在眼里!”
靚坤的演技,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环视全场,声色俱厉地做出了最后的煽动:
“今日若不按家法,除此二人,我洪兴百年基业,必將毁於一旦!”
大厅內,瞬间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