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晚了。
“好!够胆!”嗜赌如命的疯狗標,被林皓这番话激得双眼放光,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巨大的身躯充满了压迫感,“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赌徒!我跟你赌!”
他瞪著靚坤,不耐烦地吼道:“坤哥,这里是澳门!就要守我们澳门的规矩!给我找最好的荷官来!”
靚坤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但在疯狗標的地盘上,他终究不敢发作,只能恨恨地坐了回去,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心腹,准备隨时动手。
很快,一名身穿燕尾服,双手戴著白手套,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的赌场王牌荷官,走到了赌桌前。
一场决定所有人命运的生死赌局,正式开始。
牌局的进程,快得令人窒见。
林皓面前那三百万的现金,很快就被换成了冰冷的筹码。
他似乎手气不佳,在最初的几轮里,输多贏少。
但他始终保持著绝对的冷静,每一次下注,每一次弃牌,都显得从容不迫。
他在输,但更是在观察,在分析。
他的“赌场概率学”在飞速计算著牌局的走向,而他的“微表情观察学”,则像一台最精密的雷达,扫描著对面那个王牌荷官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最后一轮公共牌发出,牌局进入了最终的下注环节。
林皓的牌面,处於绝对的劣势。
除非最后一张河牌能出现奇蹟,否则他必输无疑。
而他面前的筹码,也只剩下了不到五十万。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靚坤的脸上,已经重新露出了胜利的狞笑。
荷官面无表情地看著林皓,等待著他最后的选择。
林皓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的“赌场概率学”告诉他,这一局的胜率,低於5%。理智的选择,是弃牌。
但他的“微表情观察学”却捕捉到,对面那个號称“扑克脸”的荷官,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左边的眉毛,有一次几乎无法察觉的轻微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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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自信,而是面对巨大压力时的应激反应!
而他的“危机直觉”,更是在脑海中疯狂地示警——这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林皓笑了。
他缓缓地,將自己面前那仅剩的几十万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但这,还不够。
他拿起靚坤丟在地上的那份“產业转让合同”,又从自己的旅行包里,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偽造得天衣无缝的空白合同,用桌上的笔,看也不看地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將这两份代表著整个铜锣湾地下產业的文件,也一起,推到了那堆筹码之上。
整个vip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他这疯狂的举动,彻底震惊了。
林皓迎著荷官那锐利的目光,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平静地说道:
“我跟了。”
“不但跟我的命,我还加上整个铜锣湾。”
“你,跟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