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在铜锣湾的声望,如日中天。
而另一边,比丧家之犬还要狼狈的靚坤,则躲在自己那间曾经门庭若市,如今却门可罗雀的夜总会里,品尝著眾叛亲离的滋味。
空气中,瀰漫著劣质酒精和菸草混合的、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昂贵的地毯上,散落著无数的酒瓶和菸头。曾经象徵著他地位和权势的办公室,此刻,却像一个垃圾堆。
“滚!都他妈给我滚!”
靚坤將一个水晶菸灰缸,狠狠地砸向了门口。他曾经最信任的心腹头马,在说出那句“坤哥,我不跟你了,外面的兄弟都说,跟著你只有死路一条”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甚至没有发怒,只是麻木地,看著一个又一个曾经对他点头哈腰的兄弟,离他而去。
澳门计划的惨败,像一个戳破了的气球,让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威望,一夜之间,泄得一乾二净。他不仅赔光了最后的家底,更让他“金牌打手”、“洪兴战神”的名声,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被香港过江龙,在澳门,用智谋玩弄於股掌之上的白痴。
“林皓……林皓!”
靚坤神经质地咀嚼著这个名字,眼中布满了血丝,那张因为酒精和怨毒而浮肿的脸上,充满了偏执的疯狂。他將所有的失败,所有的羞辱,都归咎於那个年轻人的身上。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在极度的绝望和怨毒之下,一个如同毒蛇般,阴冷而疯狂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缓缓成型。
他要的,不再是小小的铜锣湾。他要的,是整个洪兴!
……
几天后,九龙一处鱼龙混杂的码头仓库区。
空气里,飘散著海水的咸腥和死鱼的腐臭。
靚坤独自一人,提著一个沉重的皮箱,走进了一间废弃的仓库。仓库內,几个皮肤黝黑,眼神如同毒蛇般冰冷的越南男人,正沉默地擦拭著手中的黑星手枪和ak-47。
他们,是活跃在港澳边境线上,一群拿钱办事的亡命之徒。只要给的钱够,他们甚至敢去衝击警署。
为首的男人,脸上有一道从眉心贯穿到嘴角的恐怖刀疤,他看著靚坤,用一口生硬的广东话问道:“钱,带来了吗?”
靚坤將皮箱打开,推了过去。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一叠叠崭新的美金。
“五百万美金,”靚坤的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只是定金。”
刀疤男的手下,拿起验钞机,仔细地清点著,確认无误后,他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说吧,目標是谁?香港总督,还是澳门总督?”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这种级別的目標,才配得上这个价钱。
靚坤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病態的、狂热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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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总督,更刺激。”
他凑上前,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三年一度的,洪兴龙头大会。我要你们在那一天,当著全港所有堂主的面,”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怨毒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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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现任龙头——蒋天生!”
刀疤男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刺杀一个社团的龙头,尤其是在龙头大会这种场合,这无异於在整个香港的地下世界,引爆一颗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