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让你建立的財务监控系统,是干什么用的?”
“他们的目的,不是贏这点小钱。他们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在为一次更大的行动,做铺垫。”
林皓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
“所以,不要惊动他们。”
“让荷官,继续配合他们。他们想贏,就让他们贏。”
“把他们的胃口,给我养得再大一点。”
“我要让这条鱼,自己把自己,餵到最肥。”
掛掉电话后,林皓再也支撑不住,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跡。
……
回到陈浩南借给他的那个废弃仓库后。
林皓做的第一件事,依旧是雷打不动的“復盘”。
他强忍著剧痛,用左手,在笔记本上,记录下今天训练的所有心得和失败教训。
然后,他將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用保温盒装著的、乾净且营养均衡的晚餐,和一瓶进口的纯净水,交给了瘦猴。
“去,把这个,给阎薇送过去。”
“皓哥……”瘦猴看著林皓那苍白的脸,有些不忍。
“去。”林皓的语气,不容置疑。
瘦猴只能嘆了口气,领命而去。
当瘦猴將晚餐,送到那个破旧的小屋门口时。
阎薇躲在门后,从门缝里,看著那个將饭盒放下后,便匆匆离去的林皓的手下,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她不知道,那个每天都被自己哥哥,打得半死不活的男人,为什么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记得,为自己送来一份乾净的晚餐。
……
深夜,仓库內。
林皓赤裸著上身,整个人,都浸泡在那个装满了冰块和刺鼻药酒的大木桶里。
冰寒与火辣,两种极致的痛楚,如同无数根钢针,疯狂地刺激著他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
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他没有休息。
他正用唯一还能活动的左手,举著电话,冷静地听取著阿俊的匯报,並下达著一条条精准的指令。
他在用最痛苦的方式,锤炼著自己的肉体。
同时,还在用最冷静的头脑,指挥著一场远在铜锣湾的、看不见的战爭。
【叮!在极限身体修復期间,坚持进行远程商业决策,精神熟练度+4,自律点+5】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最悦耳的音乐,支撑著他那几乎快要被疼痛撕裂的意志。
就在这时,阿俊在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最新的,也是最坏的消息。
“皓哥,情况不对。靚坤那几个手下,好像觉得我们是软柿子,愈发得意忘形了。”
“他们刚刚,联繫了几个在江湖上出了名的豪赌客,说过几天要来我们这里,开一场现金局!”
“他们这是……准备一次性,把我们的场子,给掏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