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的技巧,让他本能地想做出格挡和闪避。
但是,他动不了。
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如同实质般的、冰冷刺骨的气息,將他整个人都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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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阿阎缓缓地收回手。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杀意。”
“你有技巧,有意志,但你没有『杀意。你的拳,是运动员的拳,是用来得分和击倒的,不是用来杀人的。”
他看著林皓,一字一句地说道。
“典奎,是从真正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他的每一拳,都带著杀死你的决心。”
“当他站在你面前时,你会被他那股实质般的杀意所震慑,你的身体会僵硬,你的技巧会变形。”
“你这点犹豫,会让你死得很快。”
……
回到铜锣湾后,阿阎的话,如同魔咒般,始终縈绕在林皓的脑海里。
瘦猴,在这时也带来了关於靚坤的最新情报。
“皓哥,很奇怪。”
瘦猴的脸上,充满了困惑。
“自从上次麻將馆出千的事失败后,靚坤就变得异常安静,再也没有找过我们的麻烦。”
“但他私底下,却动作不断。我的人查到,他最近频繁地和澳门那边的几个赌场大亨秘密接触。似乎在谋划著名什么大生意。”
林皓听著匯报,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
他知道,靚坤这条毒蛇,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现在的安静,只是因为,他在积蓄著更致命的毒液,准备发动下一次更猛烈的攻击。
……
当晚,林皓拒绝了所有人的探访。
他独自一人,来到了陈浩南借给他的那个,位於湾仔的废弃仓库。
他要在这里,进行一场,只属於他自己的最艰难的自律训练。
他將仓库的所有门窗,都从內部封死,不留一丝光线。
然后,他盘腿坐在了仓库中央那冰冷的、漆黑的水泥地上。
不吃,不喝,不动。
他要在这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去直面自己的內心,去寻找那份被现代文明社会,和前世的道德准则,死死压抑在灵魂最深处的……野兽本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