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责任,”恐龙的声音,变得无比怨毒,“就该由他林皓来负!”
“蒋先生!”他对著蒋天生,深深一拜,用一种近乎逼宫的语气,声色俱厉地吼道,“我提议,按家法处置!打断他的手脚,把他踢出洪兴!再把他交出去给东星,平息他们的怒火!”
“不然,”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堂主,“我们大家,都要被他一个人害死!”
“没错!把他交出去!”
“b哥!这件事,你也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一时间,群情激奋,整个议事大厅,变成了一场针对林皓的,內外交困的公审。
大佬b气得浑身发抖,他刚要起身反驳,却再次被林皓按住了。
在所有人的口诛笔伐中,林皓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愤怒,没有辩解,甚至没有看那些指责他的堂主们。
他的目光,只是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当所有的叫囂声,在他那平静得可怕的目光下,渐渐平息之后,他才缓缓开口。
“各位叔父,各位大佬,说完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心悸。
“第一,”他伸出一根手指,“我没有出卖兄弟,我只是清理了几个想抢夺大家钱財,动摇我们洪兴根基的內贼。”
“第二,”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们说,东星的人,以为我们软弱可欺?”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恰恰相反,奔雷虎之所以敢动手,不是因为我清理了门户,而是因为,”他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锋,从在场每一个堂主的脸上,缓缓刮过,“他看到了你们——在座的各位,现在的样子。”
“你们怕了。”
这两个字,如同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所有人的脸上!
“你们一听到东星要打过来,想的不是如何排兵布阵,如何寸土必爭!想的,却是如何把我推出去,当一个平息敌人怒火的替罪羊!”
林皓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你们这种还没开打,就先想著割地赔款、摇尾乞怜的表现,才是真正地,在告诉奔雷虎,告诉全港岛的人——我们洪兴,真的没人了!”
“我……!”
恐龙被这番话,堵得脸色涨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其他堂主,也纷纷避开了林皓的目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羞愤交加。
林皓没有再理会他们。
他缓缓转身,对著主位上,那个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静静地看著这一切的龙头——蒋天生,微微躬身。
“蒋先生,”他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决绝,
“荃湾的乱,我已经摆平了。”
“现在,我请战。”
“让我去平了东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