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拿起了麦克风,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念出了第一个名字。
“车刀强。”
台下,人群中,那个前额有刀疤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
他没有想到,林皓竟然认识他,还能准確地叫出他的名字。
“烂仔全。”
“马脸荣。”
林皓一连念出了五个名字。
这五个人,都是由系统標记出的,在过去一周里,最不服从管理,依旧在外作威作福的刺头。
“你们五个,出列。”
车刀强和其他四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凶狠和不屑。
他们非但没有出列,车刀强反而怪笑一声,对著周围的人喊道:“皓哥,叫我们兄弟出来,是不是要发红包啊?”
他的话,引得周围一阵不大不小的鬨笑。
林皓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平静地,对著台下的典奎,点了点头。
典奎动了。
他身后的五十名安保队员,也同时动了。
他们没有喊杀,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们以五人为一组,如同十把黑色的利刃,无声地,切入了那片黑压压的人群之中。
人群自动地,为他们分开了一条道路。
车刀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看著那两队正笔直地,朝著自己方向走来的黑衣人,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们想干什么?!”他色厉內荏地吼道,“我告诉你们,別乱来!我们现在都是……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典奎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典奎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个人,都从地上提了起来!
另外四队人,也以同样乾净利落的方式,在数千人的注视下,將另外四个还在叫囂的头目,瞬间制服!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没有混乱的打斗,没有你来我往的过招,只有单方面的、绝对的力量碾压。
“按照西九龙堂口的新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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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皓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冰冷地,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凡拉帮结派,欺压商户,不服从管理者,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开除。”
“而你们,”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五个被死死按在地上,已经嚇得面无人色的男人身上,“是第三次。”
“典奎。”
“在。”
“拖出去。”
典奎和他手下的人,没有丝毫犹豫,像拖著五条死狗一样,拖著车刀强等人,就朝著体育场的出口走去。
“皓哥!皓哥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林先生!饶命啊!”
车刀强等人的惨叫和求饶声,在空旷的体育场上,显得如此刺耳,却又如此无力。
林皓的声音,再次响起,宣判了他们最终的命运。
“从今天起,这五个人,永久从西九龙堂口除名。並且,”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块般,砸在所有人的心上,“他们过去一周所有的犯罪行为记录,我们都会整理好,移交给o记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