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遮当然明白是这汉子,这“许氏米行”的许老財在扯谎,可却无可奈何。
毕竟如今大顺朝的法令还不算完善。
女人没有太多人权,更像是当家男人的一个附属品。
若这汉子说了要撤诉,即使他是这临江县知县,也照旧没法將之强留在公堂之上。
女人像是疯了似嘶吼著,脸上的血水,泥水,泪水混成一片,卯足气力挣扎,最终却还是被强拉著离开县衙。
证人走了,堂中那腆著大肚子的赵县丞自然再不会承认“城隍娶妻”之事,拒绝了张遮搜寻的要求。
又半是用强半是躬请地將他请到了后堂屋內,只说他长途跋涉,想是累了,先好生休息休息。
至於之后的事情,则之后再议。
事情大约便是这样。
不过有一点却让张遮想不明白:
按说这“城隍娶妻”之事已经持续了这么久,临江县內几乎所有百姓都知晓此事,只要有心,多费些时间总归能找出不少证据和证人…
对方这一手顶多只能拖延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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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仅仅拖延这点时间又能有什么用?
张遮不太清楚,但他明白,想来这些人是有后手的。
至於后手是什么?
张遮不知道。
可又有什么关係呢?
无论如何,这件事他都必须得管。
如此便够了。
心底里这般想著,张遮的心绪也就稳定了下来。
却在此时:
“咚咚咚!”房门被叩响。
一道沧桑的声音自门缝外挤入:“可是张遮张大人?”
“老身[灵婆],得了城隍爷之命,来送大人一样东西。”
灵婆?张遮眉头一跳。
正是那个一手推动“城隍娶妻”的神婆,所谓的城隍代言人?
她…来给自己送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