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爷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孩子们有他们的造化,我们该为他们高兴才是。”
三生石前,眾皆惊。
“这是假借收徒,带去刀了金蝉啊!”
【叮,来自绑定对象震惊值+150】
【叮,来自观音菩萨震惊值+1,当然震惊值:+7134】
三生石上,画面继续流转。
车厢內,小玉正吃得不亦乐乎,糕的碎屑沾了满脸。叶无道坐在一旁,看著她的模样,无奈地递过一方锦帕:“慢些吃,没人跟你抢。”
小玉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擦脸,又拿起一块糕,递到叶无道面前:“叔父,你也吃一块,可甜了!”
叶无道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窗外,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马车行至城外,杨戩勒住马绳,对著车厢內道:“仙长,前面山路难行,马车怕是过不去,我们不如骑马前行?”
叶无道应了一声,推开车门,將小玉抱了出来。见路边的草丛里开著几朵黄色的小,便挣脱叶无道的手,跑过去摘了起来。
杨戩將江流儿从马背上抱下来,牵著他的手道:“流儿,你第一次骑马,有没有觉得害怕?”
江流儿摇了摇头:“有杨哥哥在,我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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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戩笑了笑,从怀中摸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果子,递给江流儿:“这个叫酸枣,酸甜可口,你尝尝。”
江流儿接过果子,咬了一口,果然觉得酸甜多汁,好吃极了。
小玉摘了一大束野,蹦蹦跳跳地跑回来,將递到江流儿面前:“流儿,你看这些好不好看?我给你编个环吧!”
江流儿点头,小玉便蹲在地上,认真地编起了环。叶无道则是站在一旁,望著远处的山峦。
“送君千里终须一別,杨戩,你回吧!”
杨戩握著韁绳的手紧了紧,目光扫过江流儿懵懂的脸,又落在叶无道沉静的侧影上,终是頷首:“仙长保重,若有变故,可传讯於我。”
说罢,他翻身上马,马蹄声渐远,很快消失在山路尽头。
夜幕很快笼罩山林,叶无道寻了处山洞生火,橘红火光將三人身影映在石壁上。小玉早已抱著糕碎屑睡熟,江流儿也靠在岩壁上,眼皮不住打架。
叶无道静静坐了片刻,忽然起身,从行囊中取出一柄泛著冷光的短刀。
诛仙台旁的围观者瞬间沸腾,三生石上的画面让眾仙倒吸凉气。
“来了!他果然要对金蝉动手!”
“好狠的心,竟要在孩子睡梦中下手!”观音指尖微动,目光紧紧锁著那柄刀,震惊值已在悄然跳动。
谁料叶无道走到江流儿面前,並未挥刀相向。他轻轻托起孩子的后脑,短刀贴著江流儿的发顶落下,乌黑髮丝簌簌飘落。
火光中,他动作轻柔,仿佛在雕琢一件珍宝,不过半柱香时间,江流儿的头髮便被削成利落的短髮,露出光洁的额头。
【叮,来自诛仙台围观者震惊值+501】
【叮,来自观音菩萨震惊值+1,当前累计:+7636】
眾仙目瞪口呆,先前断定叶无道要行凶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人喃喃:“他……他竟是在给孩子削髮?”
“这是为何?难道不是要取金蝉性命?”议论声中,叶无道已將断髮收好,俯身给江流儿掖了掖衣角。
天刚蒙蒙亮,洞口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杨戩踉蹌著闯进来,血染青衫,左臂无力下垂,脸上满是血污与惊魂未定。
他看到叶无道,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嘶哑:“仙长!出事了!”
叶无道眉头一蹙,起身扶住他:“何事如此慌张?”
“灌江口……江家被屠了!”杨戩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混著血珠滚落,“我爹娘……他们都死了!江家上下一夜之间,满门尽灭!”
江流儿被惊醒,听到“江家”二字,瞬间睁大眼睛,抓著杨戩的衣袖追问:“杨哥哥,你说什么?我爹娘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