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蓝婆的笑声在诛仙台上迴荡,尖锐得如同破锣,听得眾仙佛眉头紧锁。她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发现周身仙力被一股无形之力禁錮,只能瘫在地上,唯有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著诛仙台上的叶无道,满是怨毒。
“血债血偿?”叶无道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清亮如钟,“毗蓝婆,你为了吃金蝉肉与妖精为伍,害死无辜性命百余条,那些亡魂的血债,又该向谁去討?”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眾人心头。三生石前瞬间安静下来,先前指责叶无道鲁莽的仙佛,此刻都面露愧色。
他们只看到叶无道杀了童子,却忘了那童子本就是作恶多端的妖孽。
毗蓝婆脸色一白,隨即又疯狂嘶吼:“我儿是天生仙童,星官转世,那些凡人本就是螻蚁!杀几只螻蚁,算什么罪过?倒是你,竟敢杀我儿、困我身,西方佛门绝不会饶你!”
“佛门?”玉皇大帝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诛仙台上沉默的观音菩萨,“菩萨,你方才说要依天条处置犯错之人,如今毗蓝婆亲口承认其子恶行,她自己更是欲屠全村,这等罪孽,该如何处置?”
观音菩萨指尖的佛印微微一顿,沉吟片刻后开口:“毗蓝婆心性入魔,背离佛心,已非我佛门弟子。既犯天条,便按天庭律例处置,贫僧无异议。”
这话一出,毗蓝婆彻底瘫软在地,眼中的疯狂渐渐被绝望取代。
她死死瞪著观音,声音嘶哑:“你……你们竟这般对我?我为佛门镇守一方,到头来却成了弃子?”
无人应答她的质问,诛仙台上唯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就在此时,太上老君缓缓开口,声音带著几分威严:“毗蓝婆,你纵容子嗣作恶,又私动杀机,按天条当废去仙骨,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不!我不服!”毗蓝婆猛地挣扎起来,周身竟爆发出一丝黑色妖气,“我儿不能白死!叶无道,我就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一道金光突然从殿外射来,直刺毗蓝婆眉心。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李靖手持宝塔,大步流星走了进来,沉声道:“陛下,臣赶至西方,却见毗蓝婆洞府已空,正赶来復命,便见诛仙台动静。”
他话音刚落,毗蓝婆的身体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黑色妖气渐渐消散,眼中的怨毒也化为一片死寂。
不过瞬息之间,这位曾经的佛门菩萨,便化作一滩黑灰,隨风散去,只余下一缕微弱的魂魄,被李靖手中的宝塔吸走。
玉皇大帝见状,满意点头。
玉皇大帝抬手虚按,止住殿中低语,目光落向诛仙台上的叶无道,语气带著几分讚许:“叶无道,你揭露毗蓝婆恶行、擒获佛门逆徒,护凡间百姓免於屠戮,此乃功劳一件……”
“陛下且慢!”
观音菩萨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玉皇大帝的话。她指尖佛印重结,目光扫过满殿仙佛,语气凝重:“叶无道虽擒了毗蓝婆,却绝非有功无过。此人手段狠厉,心性难测,先前在凡间行事,更有诸多不妥之处。若仅凭一事便定其功过,恐难服眾。”
这话一出,殿中顿时譁然。太白金星眉头微皱,上前一步道:“菩萨此言差矣!叶无道杀妖护民,所作所为皆是正道,何来不妥?”
“正道与否,看三生石便知。”观音菩萨抬手指向三生石,“先前只观其与毗蓝婆交锋片段,若陛下肯让眾人再观其过往,便知此人是否真如表面那般『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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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皇大帝沉吟片刻,目光在观音与叶无道之间转了一圈。他见叶无道神色依旧平静,毫无慌乱,便点头道:“也好。今日便將话说透彻,让眾仙佛看清真相。孟婆,让三生石继续显叶无道过往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