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老板娘。”
听到畳间的声音,店里传来慢悠悠的回应。
紧接著,门帘被掀开,出现了一位体型富態的中老年女性。
正是木叶定食的老板娘。
“常吃的蘑菇饭还有吗?”
“有哦,那是招牌菜嘛。话说……少爷,您旁边这位是?”
“这位是下忍班里一起的,宇智波朱理小姐。她家人因为工作晚上不在,我就带她来了。”
“哎呀呀,我还以为你只会带伊娜酱来呢。少爷你也挺行的嘛!喂,老头子!老头子!!少爷带女孩子来了哦!!!”
“啊?伊娜酱不是常来嘛……啥!?畳间,你这小子也挺能干的嘛!”
掀开门帘探出头的定食店老板看到朱理,露出了如同自家事般高兴的表情。
对於从畳间黏著柱间的幼年时期就认识他的两人来说,心情就像是看到儿子带了女孩子回家的父母。
“来来,这边请。”
“呜、呜、呜呜?”
被老板娘拉住胳膊的朱理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直眨眼,毫无抵抗地被带走了。
想起第一次带伊娜来时也是这般光景——畳间回想起当时同样被带走的伊娜的背影,对店主夫妇一如既往的样子露出了笑容。
朱理被安排在了最里面、最豪华的座位,畳间在她对面坐下,盘腿坐在榻榻米上。
畳间告诉盯著菜单看的朱理,只要是家常菜他们基本都能做,可以隨便点自己喜欢的。
“鮭鱼饭糰的话,只要点单应该也会做的。”
“真的吗!那就来三个!”
“老板娘,蘑菇饭定食,还有三个鮭鱼饭糰定食,拜託了。”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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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拿来湿毛巾的老板娘点完单,用热乎乎的湿毛巾擦手取暖。
朱理难得地没有抱怨,但估计过一会儿又会开始说些討人厌的话吧。
因为这里有温暖啊——畳间用带著些许怀念的眼神瞥了一眼一直盯著菜单看的朱理,等待著餐点到来。
过了一会儿,端上来的是刚做好的、热气腾腾的佃煮和炒菜。
畳间提到量太多,担心钱不够,老板娘笑著回答说是招待。
她似乎很喜欢朱理的双马尾,特別热情地照顾朱理。
朱理“啊呜啊呜”地困惑著,脸红红的,但还是任由老板娘摆布。
薑还是老的辣啊——畳间感受到这种自己无法企及的包容力,带著一丝败北感,小口啜饮著热乎乎的味增汤。
吃完饭,两人离开店时,朱理低著头,一副依依不捨的样子。
畳间和老板娘等了一会儿,没有催促吞吞吐吐的朱理,终於,朱理脸颊泛红,害羞地小声说道:“……多谢、款待。”
老板娘开心地笑了,又给了朱理一颗球,说“下次再来啊”。
看著乖巧点头说“嗯”的朱理,畳间心里不是没想过“这傢伙是谁啊”,但能了解到朱理新的一面,还是有点高兴。
一种难以言喻的父性、兄长之情涌上心头,就像对待妹妹纲手时一样,畳间无礼地、轻轻抚摸著朱理的头。
对恢復了“別隨便碰我!”常態的朱理道了个歉,畳间催促她回家。
朱理起步离开的背影显得有些寂寞——。
对於畳间“下次再一起来吃吧”的话,朱理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但是,“要是和你一起来,我还不如自己来呢!”朱理背对著他吼道,她那发烫的耳朵,畳间並非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