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训斥说別做卑鄙的事,朱理则哼了一声,说只是问问而已。
“但是,作为忍者,无论使用何种手段,只要任务成功就好。如果有可能性,就应该考虑所有手段。”
“话是没错,但总觉得不太对。”
看著得意地挺起小巧胸脯的朱理,朔茂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就是这样,各位,拜託了。那么,我之后要和火影大人商討中忍考试的事情,先走一步。钱放这儿了。”
镜把四个人的钱放在桌上,起身离开。
不愧是上忍,经济状况似乎不错,四人聚会时基本都是镜付饭钱。
真是帮大忙了——这是背负著不得不向纲手和伊娜“进贡”的悲哀的畳间的心声。
“那么,为了中忍选拔考试,我们去训练吧?”
“啊—。我还以为是下次任务的碰头会,所以之后安排了別的事……。抱歉!”
畳间把甜点扔进嘴里,用水咕嘟咕嘟送下去,提议三人一起修行。
但朔茂抱歉地拒绝了,匆匆离开了座位。
对这意想不到的快速反应,畳间目瞪口呆地目送朔茂离开,寂寞地嘟囔著“什么啊……”。
觉得那傢伙最近真不够意思——畳间这么想著,把视线转向事不关己、正用牙籤戳著甜点的朱理。
不知为何,和朱理关係变得亲近的不是与她有诸多瓜葛的畳间,反而是朔茂。
比起最初的恶劣关係,实际上和朔茂关係最好的是朱理。
“朱理,你知道些什么吗?”
“哼。当然,因为是团队嘛。哦呀?难道说千手?你这傢伙,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吗?不知道吗?呋哈、呋哈、呋哈!”
果然不出所料,朱理向后仰著身子,居高临下地嘲笑著畳间。
畳间日夜被好友被抢走的懊悔、以及被对自己態度恶劣的朱理和先与她搞好关係的朋友所击败的挫败感折磨著,对朱理那胜券在握的嘲笑无言以对。
“嘛,如果你无论如何都想知道的话,告诉你也不是不行。”
笑得太厉害、喘不过气来的朱理,脸上带著坏笑,眼角渗出了泪水。
在生气的畳间开口拒绝之前,朱理似乎擅自理解了情况,活动著伶俐的嘴唇说道:“真是没用的傢伙。所以千手就是不行。”
畳间无奈地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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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吗?做这种事。”
“千手,事到如今別装好人了。你明明很起劲,还说些什么,蠢货。”
畳间和朱理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躲在树荫下。
畳间使用这两年间学会的扉间亲传的潜行术,朱理使用镜亲传的潜行术,紧紧盯著监视对象。
监视对象摇晃著浓密的银髮,在这大热天里穿著长袖长裤,时不时地瞥向钟楼方向。
“真的会来吗?不会是骗人的吧?”
“哼,无法接受现实的男人真是丑陋啊。就这么不甘心被朔茂抢先了吗?”
朱理的说法让人火大,但因为是正论,畳间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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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千手,好像来了。”
“我看看。哦?那是……”
只见一个少女跑向了银髮少年——朔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