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收到这束的並非只有一人。
还有一个人——伊娜想起了两年前的事。
以前,朱理曾来过山中店。
那是在下忍晋级考试结束,第六班刚承接第一个任务左右的时候。
朱理手中捧著一个崭新的瓶,里面装满了清水。
但插在里面的,却是一朵即將凋零、只剩下几片瓣的玫瑰。
即使浇水,即使施肥,那曾经鲜艷的顏色也无法恢復——带著像是迷路孩子般的表情,朱理来到了伊娜这里。
正好负责看店的伊娜,出於本性,也无法粗暴地对待朱理。
——枯萎的无法恢復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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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至少想把回忆留下来。
朱理让重生的愿望无法实现,而且也已经过了能像伊娜那样做成乾的阶段。
於是伊娜建议,留下一片瓣作为压。
那么。
在朱理耳边摇曳的、那片褪色的是什么呢?
这个房间里装饰的乾,曾经又是什么呢?
畳间他注意到了吗?
不,就这傢伙而言。
大概没注意到吧——伊娜如此断定,在因寂寞而冰冷的胸中嘆了口气。
“说起来,我送的,你都留著啊。真开心。真漂亮啊。”
畳间看著墙上的乾笑了。
像是被说中了心事,正好在这个时机,伊娜的身体猛地一跳。
墙上掛的乾,是伊娜重要回忆的形態。
而畳间却说那乾“真漂亮”。
伊娜因心中翻腾的思绪而茫然,这时畳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物件。
“来这儿之前在小摊上买的。不知怎么就想买了。”
畳间手中,是一个带有“胡枝子”雕刻的粉色髮夹。
伊娜倒吸一口气,对畳间这接踵而至的攻势,感到某种情绪指数急速上升。
“真是的,你啊……”
伊娜像是无可奈何地,大大地嘆了口气。
对这意想不到的反应,畳间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太阳渐渐西沉。
褐色的光芒从窗户照射进来,將伊娜的房间染成金黄色。
畳间的侧脸——其影子,映在了伊娜房间的墙壁上。
对於静静靠近的伊娜的氛围,畳间微微感到畏缩——两人的剪影,重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