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残酷丑陋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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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那被憎恨附身、试图捨弃自我的、自己脆弱的心。
畳间看到了担忧地望向这边的伊娜。
畳间心想,也给这位可爱的少女添了许多麻烦。
以前没注意到,那个爱哭鬼少女,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有女人味了。
回应她的心意並非不愿,但现在还——
“吶,其实你不去葬礼也可以的吧……?”
“啊……告別,已经做过了。”
“——畳间。叫我——『大叔就好。”
在那片森林中交换的话语,蕴含了两人全部的心意。
两人之间,已不需要更多言语。
“下次『见面的时候,就是我完成使命的时候了。”
即使经歷了转生这种超常之术,死后世界是否存在也不得而知。
或许扉间至今仍在守护著畳间。
但畳间觉得,现在的自己无顏面对扉间。
他想等到自己真正长大成人、成为能將火之意志託付给下一代的人之后,再去慢慢见他。
不知能否有朝一日超越柱间和扉间这些伟大的先人。
但等到自己能挺起胸膛、与那宽阔背影並肩而立、成为一个大男人的时候——
“呼呼……那样的话,岂不是该从忍者学校重新学起?木叶的规矩,你能全背出来吗?”
“……你呢?”
“那当然,肯定能背出来啊。你该不会……”
对著开玩笑的伊娜,畳间板著脸回答。
他自知不擅长文化课,但被认为连规矩这种基础都记不住,还是让他有些不快。
“我当然也能背出来啊。”
“真是的,开玩笑的啦。但是……是啊。从今往后,会变得寂寞了呢……”
——寂寞。
心臟猛地一跳。
这句话,正好填满了失去师父后心中裂开的大洞。
如同紧闭的锁被打开,无数回忆如泉涌般溢出,然后如走马灯般流转。
畳间低下头,藏起了脸不让伊娜看见。
“忍……”
畳间的嘴唇颤抖著。
果然,忍道的顶峰,还遥不可及。
曾几何时,畳间曾和柱间一起逃跑,被扉间严厉斥责过。
也挨过拳头。
那时那鬼一般的表情令人难忘。
名为修行的拷问般的日子,是一生都无法消除的心理创伤。
不知多少次濒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