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罗既不擅长言辞,话也不多。大概是觉得自己无法解释得更好了,看到鸣人歪著头的样子,他有气无力地垂下了肩膀。”
lt;divgt;
“那个————啊—————这个,我脑子不太好使所以————”
“看到我爱罗这个样子,鸣人似乎有些於心不忍,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同样垂下了肩膀。”
“唔嗯————”
“看著这样的两人,凯为难地沉吟著。凯知道两人是人柱力,也具备足够的知识进行说明,但因为畳间下了封口令,他不能说出来。”
“他非常想帮助这些烦恼的年轻人,但又不能违背敬爱的五代自火影的命令,只能怀著焦躁的心情注视著他们。”
“就在这时,奇拉比一边哼著说唱,一边插到了两人中间。之前还在跟他爭吵的佐助,此刻正按著额头微微发抖。看来是被敲了额头,被迫安静下来了。”
“这是否能算作对村里孩子的暴力行为尚有疑问,但躲在树荫后看著的畳间的影分身,看到是佐助自己扑向奇拉比然后被击退的,所以不打算把它上升为外交问题。”
“如果这事被听到,不知道是叫溺爱孩子还是过度保护,在另一个方向上溺爱著孩子们的富岳可能会闹起来,但这点就请他忍耐一下吧。”
“隱藏在鸣人身上的真相。本打算等他再长大一些再告诉他,却以比预期更早、且意想不到的形式暴露了,这让畳间感到非常困惑。”
“但同时他也这么想:这或许也是命运的安排吧。孩子总会在父母不知情的情况下,经歷意想不到的事情而成长。”
“而且,此刻在场的畳间只是影分身,是只能潜伏在旁守护的、不存在的影子”。”
“如果这也是鸣人自己吸引来的缘分一那么畳间选择以成年人和父亲的身份,默默地守护著他。就像昔日別人为他做的那样。”
“奇拉比大概察觉到了畳间影分身的存在。能感觉到他不时地朝这边看。”
“凯似乎也注意到了畳间的存在,频繁地投来视线,像是想请示自己该怎么做。”
“但是畳间没有回应,於是凯像是放弃了般,下定决心静观事態发展。”
“奇拉比或许將此理解为默许,开始对我爱罗和鸣人讲述起来。”
“据奇拉比所说,尾兽拥有意志,是成为朋友还是敌对,取决於作为容器的人柱力。”
“然后,他像教导般温和地否定了刚才我爱罗所说的怪物”一词,阐述了与尾兽交谈的重要性,以及意识到倾注於自身的爱的重要性。”
“还说到自己就是这样与八尾成为了朋友,最终拥有了共同想要实现的梦想”
。
“奇拉比说,希望他们趁现在还年幼、拥有无限可能性的纯真时期,就能了解身为人柱力將来可能面对的残酷命运,以及身边就存在著能成为最信赖的朋友的幸福。”
“並且,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作为同样的人柱力携手合作,將这被人厌恶忌讳的力量用於造福世间。
“鸣人和我爱罗都听入了迷。”
“凯也因为奇拉比那充满真情实感的热情讲述,双眼流下了滂沱的泪水。”
“在稍远树荫后守候的夜叉丸,也因知晓砂隱前任人柱力的悲惨人生,而对真心担忧著姐姐遗孤我爱罗的奇拉比的话语,显露出感动的样子。
“而畳间也深受感动。”
lt;divgt;
“畳间並不知道尾兽拥有心灵,能够与人交流。对畳间而言,尾兽是依循本能肆意破坏的灾害。”
“水户和玖辛奈从不曾提及封印在她们体內的九尾,而且他对在自己因公务离村时家被毁掉一事也多少怀有怨恨。”
“他本打算迟早將运用封印术控制尾兽查克拉的方法传授给鸣人,但那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强行从尾兽那里夺取查克拉。”
“对於背负了宿命的孩子们暂且不论,畳间从未有过亲近尾兽本身的想法。”
“因此,从奇拉比口中听到的人柱力一以及尾兽的真相,足以顛覆畳间的常识,令他感到震惊。”
“如果尾兽真的拥有心灵,是可以亲近共存的存在一那么就像自己曾经接纳了名为憎恨的另一个自己一样,鸣人或许也能走上一条与畳间预想不同的道路。”
“不是將尾兽作为力量来使用,而是作为朋友共同生存。那样一种,温柔的生活方式。”
“畳间真切地感受到,这次意想不到的邂逅,必定会大大改变鸣人的人生。
对於这意外的相遇,畳间心怀深深的感激。”
“话虽如此,也不能对那个被感动得倒立著流下大颗眼泪嚎陶大哭的凯、以及兴奋地喊著忍界防卫队成立!”的奇拉比和我爱罗、还有气愤地嚷嚷著木叶由我来守护!”的佐助所包围、显得非常困扰的鸣人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