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带著仿佛要被拧断的热度。
背脊因恶寒而颤抖。
思绪无法集中,仿佛漂浮在空中不停旋转般不快。
一给■我■。
突然,“那东西”出现了。
像影子一样的男人。
不,畳间不知道能否断定其为男性。
甚至,连能否称之为人都不確定。
“谁?”畳间问道。
自称“黑绝”的诡异黑色人形,將手掌上托著的两个球体递给畳间,这样说道:
一去读宇智波的石碑。
奈良、秋道的人员战死。
山中伊娜下落不明,连绳树也丧命了。
由於他们在战场上单独行动这种疏忽,加上没有搏斗的痕跡,很可能是在被熟人叫出去时遭到突袭杀害。
从山中伊娜下落不明这一情况来看,除了日斩之外,木叶上层推测这是山中伊娜背叛所致。
当从朔茂那里听到这个报告时,朱理感到全身汗毛倒竖。
泪水止不住地涌出,她大叫著“这不是真的”,抓住朔茂的衣襟猛烈摇晃。
但看到朔茂苍白的表情,朱理无力地鬆开了手,瘫坐在地,无声地哭泣起来。
这是在绳树奔赴战场两周后,朔茂即將前往战场之前,朱理刚刚出院后发生的事情。
为了守护因失去医疗忍者而陷入混乱的战场同伴,朔茂提前参战。
他代替了因慌乱而无法履行职责的部队队长,接管指挥並决定撤退。
放弃了许多防线,导致对砂隱的战线大幅向火之国境內推进。
结果,决定撤退战线的朔茂,被那个害怕违反“规定”的原部队长推卸责任,受到了上层的严厉斥责。
因为在战时更加重视规定一一由於村子目前的这一方针,即使是三代火影日斩也无法公开偏袒朔茂。
而且,为了维持已变得极其薄弱的砂隱防线,朔茂独自一人,即使被救下的同伴在背后指指点点,也继续战斗著,试图將战线推回去。
另一方面,在木叶,由於畳间的意愿,绳树的葬礼悄然举行。
与绳树关係要好的朱理,成了互相对立的宇智波一族中唯一出席的人。
纲手因任务驻扎在雨隱村,甚至连绳树的死讯都不知道。
因此,畳间独自一人担任了弟弟葬礼的丧主。
面无表情地送走年幼弟弟的棺木,畳间的心中是何等滋味?
朱理找不到合適的言语去安慰。
可悲的是,对於朱理来说,这是她回到村子后第一次见到畳间。
然后,在那天夜里。
月光被厚厚的灰云遮蔽,渐渐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上风方向聚集著看似雷雨的乌云,空气带著一股缠绕在皮肤上的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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