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裙子在盛夏的光辉中格外显眼,那少女脸上化著战斗妆容。
她是畳间的同期生,犬冢一族的少女。
“啊,那俩傢伙……。是、是那种关係吗?”
简单概括朱理之前隨口散布的传言,就是“旗木朔茂的春天来了”。
得知好友正在快步登上成人的阶梯,畳间无法隱藏受到的衝击,为了確认真相,才用潜行术跟踪而来。
“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呢……”
“笨蛋吗。跟你说了的话,会泄露给山中伊娜,然后一起跑来凑热闹吧。有点自知之明。”
朱理哼了一声,说是朔茂说的。
畳间想到確实有这种可能,点了点头。
但为什么要跟朱理商量啊——畳间感到强烈的挫败感,使劲挠著头。
看著畳间慌乱的样子,朱理的表情丑恶地扭曲著,像是在说“我就是想看这个”,她捂著嘴强忍住笑。
看著相视而笑、说著“让你久等了”、“我刚到”的朔茂他们,畳间身体颤抖著,“开什么玩笑!哪有这么老套的剧情!”。
畳间拼命说服自己绝不是在羡慕,他那没出息的样子让朱理更加难以抑制想笑的衝动。
“餵千手,他们开始走了。”
朔茂他们一开始走动,朱理就用拳头敲了一下畳间的头。
无视喊著“好痛”的畳间,朱理保持一点距离跟了上去。
“朔茂……要去哪里啊。把我也带上啊。”
“呋哈哈哈。被朋友抢先了吧!真不像样!”
“你也是吧。”
“哈!?”
畳间冷静地回击了朱理的煽风点火,这话似乎比想像中更有效。
朱理像是刚刚意识到一样,眼神游移,开始嘟囔著什么“要是我想的话,一两个男人……”,意识飞到了別处。
畳间觉得这很噁心,悄悄和朱理拉开了距离。
“喂,他们拐过街角了。要跟丟了。”
为了追赶拐过街角的朔茂他们,畳间和朱理稍稍加快了脚步。
但是——拐过街角后,已经不见了朔茂他们的身影。
“不见了……。被发现了啊……”
“嗯。不愧是我的朋友。”
在远离懊悔的两人的地方,朔茂疲惫地按著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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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的事啦。”
“哦噢——!!这不是很青春嘛!!!”
“你这傢伙,怎么老是这句?嘛,虽然確实是青春啦。”
“谢谢鼓励!!”
午后的演习场。
结束对练的畳间和戴,在垫子上吃著便当。
近来,畳间总是被一如既往情绪高涨的戴带动,自然地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