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占据肉体、放任精神自由的原有心转身之术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说並不是朱理不行,畳间用恳切的语调告诉她“朱理你已经很强了”
並恳求道:“所以別用写轮眼瞪我了。”
虽然朱理撅起嘴强调著自己的不高兴,但似乎被畳间夸奖还是很开心。
她不情不愿似的收起了写轮眼。
畳间在衣服下摆窸窸窣窣地摸索著。
今天他穿了一身以和风为主的素雅装扮,宽大的袖子上缝著放小物件的袋子。
从下摆拿出的手里握著一个束口袋,朱理露出感兴趣的表情,想知道是什么。
“喏,是哦。吃吗?”
“你这傢伙!別把我当小孩子!”
打开的束口袋里,塞满了种类丰富的球。
畳间从中取出一颗,递向朱理。
对於畳间露骨地把她当小孩对待,朱理气得眼角上挑。
“不要吗?”
“我没说不要啊,笨蛋!”
本来就很喜欢点心,特別是甜食的朱理,看到畳间要把收起来,可不是能默不作声的女孩。
剩下的三人內心想法一致(根本就是小孩子嘛),但没有人说出口自找麻烦。
“笨蛋,快鬆手。”
“呼呼,吵死了。”
朱理朝著畳间递出的探出身,连畳间的手指带球一起含住了。
粘液的温热、小巧舌头和嘴唇柔软的质感包裹著畳间的手指。
对这种孩子气的撒娇方式,畳间在內心笑了。
但总不能一直这样,畳间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圈成圈,靠近还在轻轻啃咬、不肯放开他手指的朱理的额头。
弹脑门儿。
明白其中含义的朱理只用舌头夺走了球,装作若无其事地重新坐好。
“搞得跟绳树似的。”
用手帕擦掉朱理的口水,畳间一脸无奈地瞪著她。
绳树——是畳间年幼弟弟的名字。
正是那个什么都想往嘴里塞的年纪。
畳间的脚指也被他含过。
“说起来绳树君还好吗?”
“啊。老妈说他很能喝奶,也很高兴。纲手也一直黏著绳树不离身。”
“是寂寞你不陪她玩了吧。”
lt;divgt;
“也许吧。不过,对我来说也是弟弟嘛。很可爱哦。”
“是吗。我是独生子,有点羡慕呢。”
“偶尔来玩玩他就好了。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婴儿呢。要是跟他处好了,说不定他会叫你『朔茂哥哥哦。”
畳间轻快地笑著说,自己就是这样才开始叫爷爷弟子们哥哥的。
正在用舌头滚动球的朱理似乎也想加入谈话,但好像因为碍事张不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