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或许觉得伊娜的慌张样子很有趣,朱理突然插嘴。
她大概没意识到这也会勒紧自己的脖子吧。
按照朱理的说法,就是朱理被迫当不想当的马,被伊娜使唤著——这么回事。
畳间並非会被这种说辞骗到的人,但对伊娜来说可受不了。
可能会被眼前的髮小当成有施虐癖的同性恋者。
伊娜眼角上挑,大幅度挥起巴掌,用力打在了朱理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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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声清脆的爆裂音,朱理髮出了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的悲鸣。
“刚才的小鬼们说的原来是这个意思啊……秋道家的小孩也在……这下可怎么办啊,真是的。”
而伊娜这边,因为用力打了朱理形状优美又柔软的臀部,怒气似乎已经消了。
“饶了我吧—”她带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低下头,疲倦地嘆了口气。
“来,朱理,就差一点了。加油哦。”
“嗯,我会加油的。”
但是,低头之后一瞬间——抬起脸的伊娜转而浮现出温柔的表情。
对朱理说话的声音也依旧温柔。
伊娜在说话的同时又拍了几下朱理的屁股,但那像是母亲鼓励孩子般的温柔动作。
朱理笨拙地点点头,默默地重新开始做伏地挺身。
(这两个人的距离感我还是搞不懂啊……)
畳间看著两人的互动,有些无所適从地挠了几次后脑勺。
“难道在修行……?”
“就当是修行好了。”
“看你修行得很投入,难道朱理你要参加这次的中忍考试吗?”
“当然。我准备很久了。”
朱理咧嘴一笑,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伏地挺身上。
自第一次中忍选拔考试以来大约四年。
畳间的同期除一人外都已晋升中忍,也开始零星出现成为上忍的人。
可悲的是,毋庸赘言,那“例外的一个人”正是宇智波朱理本人。
朱理会如此拼命,也是理所当然的。
“——九百九十一、九百九十二……”
“嘛,就是这样。她说觉得现在能成为中忍了,正干劲十足呢。好像也报名完了,畳间你也给她加油吧。”
“哦,已经报完名了啊。”
畳间的眼睛闪闪发光。
朱理数的无疑是她做伏地挺身的次数。
能感觉到在痛苦的呼吸中混杂著喜悦。
当然,並非因为伏地挺身导致手臂过劳麻木而感到舒服。
恐怕是因为接近了被认为是目標的千次吧。
畳间本想告诉她们一件事,却又闭口不言。
因为他觉得对於即將达成千次的朱理来说,那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