畳间被朱理那与自己粗糙的手不同的、柔软的手包裹著,品味著那柔软的触感。
这想一直感受下去的温暖,让畳间心情平和。
这份心情是否传达到了朱理那里呢,朱理握住畳间手的力道,紧紧地加强了。
用力,再用力——
“疼疼疼疼疼!”
紧接著,畳间发出惨叫,如同要逃离朱理般抽回了手。
“啊,不,我没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著如果结不了印,考官什么的就做不成了。抱歉。”
手被畳间甩开的朱理显得有些寂寞,但脸上完全感觉不到歉意地道了歉。
畳间粗暴地甩著手以驱散疼痛,同时无语地眯起眼睛。
“至於做到那种地步吗,一般不会吧。”
“这关係到生死问题。我也是拼了命的。”
“你啊,就没有点志气,不是想著排除我,而是凭实力贏得中忍晋升吗?”
“哎呀……要是知道『最近的你,就算是我也会那么做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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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同情朱理”,伊娜言外之意如此说道,对朱理投以怜悯,对畳间投以无语,耸了耸肩。
“为什么……?”
“你看,伊娜也这么说。”
因意想不到的援护射击而高兴的朱理,和僵住的畳间。
朱理趁机逼近畳间,发出了谴责的声音。
“说到底,畳间——!!你不就是一切的元凶吗!!”
“元凶,这说法可真难听……”
“居然在最终考试背叛了与你一同奋战通过第二考试的我!”
“不,背叛……那事你跟我说也没用啊……”
朱理强调著“我”,一只手摊开,一只手按住胸口,动作简直像舞台演员。
但那恳切的诉求,完全没传达到畳间那里。
“第二场考试组队的忍者好像被事先分好要敌对,有怨言的话去找扉间大叔说吧。”
“可恨的二代火影——!死了还要妨碍我吗!”
“不过大叔妨碍你,是他死前的事了。”
畳间无语地说道,朱理则仰天咆哮。
跺著脚的朱理,完全看不出是那个传闻中拥有冰之美貌的女子。
——据说,朱理走过的路上,会留下茫然失神、呆立原地的男人们组成的柱子。
早上看见想搭话,不知不觉已是夜晚。
错身而过时肩膀碰到,醒来就在医院了。
远远说了句可爱,结果在和电线桿接吻。
所有这些证言共同点是,都与那甚至让人感到冰冷的、美丽的红瞳对上了视线。
是的。
十有八九,对朱理表示兴趣的男人们都被写轮眼的幻术控制了。
畳间断定,没错。
因为她是个被害妄想有点强的女人,大概是把“漂亮”“可爱”“想被踩”之类的讚美话,误解为背后说坏话,而让他们闭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