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畳间真是个让人没辙的傢伙!”
“確实呢——”
———真是个,让人没辙的傢伙。
如果伊娜没有行动,朔茂本打算用自己的方式去开导畳间的,他紧紧握住了布满伤痕的手掌。
伴隨著欢快的声音,两个身影融入了夜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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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走了啊。
这是早已察觉的山中伊娜。
她一边忍受著被人注视的羞耻,一边拼命吸引畳间的注意力,不让他察觉到外面两人的存在。
她放鬆了一直紧绷的警戒心,也像是累了一样靠在了畳间身上。
哭累了睡著的畳间,因为天空的炫目光亮而醒来。
醒来后感受到的,是仿佛时隔多日泡了个晨澡般的、无比的爽快感。
眼睛虽然有些刺痛,但身心都充满了仿佛长期便秘得到解脱般的解放感。
脚边感受到的舒適重量,是睡著的伊娜。
她靠著畳间的床,趴著睡著了。
畳间用手梳理著伊娜那光泽亮丽的头髮,那头髮就像光芒一样,从他的指缝间滑落。
“好刺眼……”
望向窗外,是万里无云的蓝天,以及照耀大地的一轮明日。
啪嗒——,一滴水滴落在畳间的脸颊上。
等到它在床单上晕开痕跡时,畳间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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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爷爷……”
“哥哥,还在哭吗?”
“你就隨他去吧——,纲手。”
回归后过了一阵子,畳间被允许出院了。
极端的查克拉量减少,似乎是由於肉体和精神的紊乱引起的,自从和伊娜共度那一夜后精神得到解放,他的查克拉就眼看著恢復起来了。
之后,畳间虽然回到了以往的日常生活中,但果然没那么容易彻底放下柱间的死,经常会因为一些小事就嚎啕大哭起来。
家人们都觉得,比起忍耐,让他哭个痛快要好得多,所以就隨他去了。
在忍者培养所也会哭出来,所以同学们一开始也带著困惑担心他,但隨著次数增多,也就不太在意了。
因为就算哭出来也会马上止住恢復原样,所以每当畳间开始哭的时候,大家都会悄悄地塞住自己的耳朵。
另一方面,在与角都战斗后,人生经验急速积累的伊娜,原本爱哭的毛病消失了,成长为一名坚强的女性。
“哥哥,差不多该放下了吧?”
“是啊。差不多是时候了。”
果然,畳间已经停止了哭泣,纲手一脸无奈地按著自己的额头。
伊娜看著这样的兄妹笑了起来。
这次畳间哭出来的原因是盆栽摊档。
畳间在那之后接手照料柱间的盆栽,但似乎在外面看感觉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