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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能做到的也就是让开开而已。”
“说起来,这么一说可能確实有素质。”
说完话,畳间用水润了润喉咙。
朔茂听了畳间的话,像是想起了“土砂崩落之术”里混有木片的事情,开口说道。
纲手嘟囔著:“是那个给人添麻烦的术啊”,一脸嫌弃。
畳间哈哈笑著,內心却在自嘲无法充分发挥从柱间那里继承的力量,觉得自己很不爭气。
“这不是很厉害嘛!”
伊娜眼睛发亮,探身逼近畳间。
畳间被伊娜的气势所迫,向后仰身,同时想起来了——说起来——。
原本,以赏为爱好的女性就很多,而伊娜是其中铁桿的迷,娘家是开店的千金小姐。
“好棒~”,伊娜一脸陶醉地低语,幻想著如果能自己种,就能用自己的房间用四季各色的鲜来装饰——充满了少女般的妄想。
看到这样的伊娜,畳间的心情再次变得晴朗起来。
畳间忽然想到,照这样下去不知要到猴年马月,但等到哪天能自由使用木遁的时候,就用它来盖个房子试试看吧——。
“总有一天,我要给伊娜的房间造个丛林出来。”
“喂,你快住手!开什么玩笑!”
畳间豪爽地大笑。
伊娜也笑了,装作疲惫的样子说:“饶了我吧——”
★
“哥哥,决一胜负!”
“又来了啊,纲。”
某天午后。
下忍的工作也开始了,畳间用“让不习惯工作而疲惫的身体休息一下”——这个冠冕堂皇的藉口,从早上就一直赖在床上滚来滚去放鬆。
就在这时,他房间的门被粗暴地打开,纲手嚷嚷著闯了进来,手里拿著一整套赌博用具。
想过个久违假期的畳间,和正因为是久违假期所以想让人陪她玩的纲手,从早上开始就展开了激烈的赌博。
虽然赌博本身也算是好好陪她玩了,但纲手似乎是想一起出门,怎么也不肯让步。
畳间以“好累”为由——虽然编造了相应的理由——连伊娜的邀请都拒绝了,所以也不好意思出门。
而且———
“你这傢伙,已经没东西可赌了吧?”
关於出门的赌局以纲手连败告终,今天的菜餚、明天的点心、下个月的零钱、甚至明年的生日礼物都被畳间贏走了。
如果是伊娜的姐姐,畳间大概会提议玩脱衣麻將,但他还不至於对妹妹那么鬼畜,也没有幼女癖。
纲手撅起嘴,咚咚地踩著地走近畳间的床。
然后在滚来滚去看书的畳间旁边猛地坐下,开始用屁股“砰砰”地蹦跳。
她最近开始在脑后扎起的头髮隨之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