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往的方向的另一侧,是畳间他们进行下忍晋级考试时那些圆木矗立的地方。
出於好奇,他们想看看比他们更早在演习场训练的是哪位忍者。
lt;divgt;
如果是成年人的话,或许能从那份热忱中学到些什么——畳间心里也有这点小算盘。
在那里的是个满身大汗、不停踢著捲轴靶的少年。
眉毛浓密得惊人,长长的下睫毛与之搭配得绝妙地不协调。
穿著的衣服也很独特,是凸显身体线条的绿色紧身衣。
“呃,那是什么?这品味……”
“那是……”
纲手毫不掩饰厌恶地皱起眉头,畳间却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那个少年。
他脖子上围著的红色领巾似乎浸透了大量的汗水,整个都湿透了。
现在还是清晨。
要流那么多汗,需要多长时间呢?
这少年恐怕不是从清晨开始的。
而是从更早的时候开始,就一个人在这里不停地踢著捲轴靶。
少年为了踢捲轴靶而抬腿时,支撑脚一滑,摔倒了。
纲手看到这情景忍不住笑了出来,但畳间却看著少年的脚下。
少年支撑脚所在的地方——只有那里,泥土被磨得凹陷了下去。
究竟是站在这同一个位置多久,持续踢了多少次呢——。
“吶哥哥,那个眉毛很浓的人——”
“纲……”
被难得露出认真表情呵斥的畳间嚇了一跳,原本掛著嘲笑表情的纲手一时语塞。
畳间轻轻拍了拍受惊的纲手的头,用温柔的声音对她说道。
“不可以嘲笑努力的人。”
畳间虽属於被称为天才的那类人,但人外有人,旗木朔茂就在他之上。
虽然经验尚浅以前曾落后於镜,但那时他也已经掌握了不低於中忍水平的基础。
即便是畳间,也不敢说自己从未对身为朋友和对手的朔茂抱有自卑感。
而且,现在身为无法熟练使用忍术的状態,连一个火遁都会被朱理嘲笑。
曾经被称为“真不愧是千手“的畳间,如今也只是平庸之辈之一。
果然有人说閒话,他也知道自己被揶揄为“没落的千手“。
要说心里没想法那是假的,其中的辛酸他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