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吗,畳间。这一点你必须听我的。”
畳间点了点头。
心里却默念著,自己已经泄露给了外部,而且还有了互相切磋砥礪的朋友这件事。
“……八门遁甲吗。確实,比起使用那种与危险相伴的术——比如说,换成我的话,会用雷遁来活化身体吧。”
“最近,我隱约明白了一件事。我肯定,必须变得更强才行。”
“是吗……?”
在床上下著將棋的同时,朔茂说出了自己的感想。
实际上,八门遁甲发挥出终极力量,是在以死亡为代价到达“死门”的阶段。
即使不使用与死亡危险相邻的八门遁甲,只要到达第七·惊门的领域,通过使用其他术也是有可能实现的。
“喂,朔茂。”
“怎么了?”
“你来探病我很高兴,但你不是也要准备吗?虽然本选的內容被保密了,但这次应该会是个人战了吧。那样的话,你大概会是种子选手吧?”
“也许吧……但是,我已经没什么可做的了。”
“什么意思?”
在这两周里,进行了新招式练习、短刀运用、基础复习的朔茂,已经將修行转向维持当前“最佳状態”的方向。
因为过度勉强对身体不好,为了应对可能很残酷的本选,他正在让身体保持温热。
畳间笑著说他真是个我行我素的傢伙,朔茂则轻轻戳了戳畳间的肩膀说“快点好起来”。
被戳到受伤的地方,畳间痛得呻吟起来。
“痛痛……喂,朔茂。”
“嗯?”
“……我想和你交手。”
“啊——好机会。给从小时候起持续到现在的较量,差不多该做个了断了吧。”
两人的拳头轻轻相碰,同时笑了起来。
★
“火遁·火龙炎弹!!”
“宇智波朱理!你是想让火龙吞掉球,送到球门吗!!”
“水遁啊!!谁来用水遁阻止那傢伙的火龙!!”
“等等!那傢伙的火遁不是普通水遁能挡住的!造土遁的墙壁!!”
“不会让你得逞的!”
“是旗木朔茂!!他要放出雷遁了哦哦哦!!”
“交给我!!忍法·心乱身之术!!”
“是伊娜,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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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球去哪儿了!?”
“是那傢伙!在千手那边啊啊啊!!”
“……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边踢著滚到脚边的球,一边奔跑著,畳间在內心对现在的状况抱头苦恼。
时间要追溯到稍早之前,最终考试·开幕式的时候——
结束了为期三周的住院生活,在剩下的一周里进行了激烈衝刺训练的畳间,以万全的状態迎来了最终考试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