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朔茂即將发出的下一击,朱理瞬间想鬆开棍棒——但已经晚了。
朔茂用指尖灵巧地改变方向——將抬起的腿,如鞭子般挥下。
切勿以为这只是普通的踵落。
骨头的嘎吱声与女子的呻吟声重叠。
lt;divgt;
朔茂那斜劈向朱理肩膀的斩踢,將朱理的身体击飞。
这次轮到朱理如同打水漂般,翻滚著飞了出去。
水四溅。
“哈……哈……”
两道粗重的呼吸声迴响著。
被水浸湿的身体上,衣服紧紧贴在身上。
血被水冲走,挫伤因冷却而消退。
乍看之下似乎没有重伤的两人,却都在痛苦地喘息。
“你这傢伙,干得不错啊!”
“对著病体初愈的人,还真敢说啊。”
“胡扯,你这贱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朱理齜出犬齿,將骇人的目光砸向朔茂。
朔茂反而对激昂的朱理感到亲切。
像这样被她直率地发泄感情,或许还是第一次。
或许,她內心深处一直想这样……而这也仍是,来得及挽回的、朋友的梦想。
彼此,握紧了拳头。
熊熊燃烧的苍炎舞姬。
齜出利牙的野兽,用全身捲起逆卷的苍蓝火焰。
轰鸣电光缠绕的白牙。
那磨礪锋锐的刀刃仍插在腰间,等待著正確解放的时刻。
“朔茂——!!”
“朱理——!!”
白光的拳与苍炎的拳——两只拳头,交错而过——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为什么……
在逐渐淡薄的意识中,不知是谁的哭泣声,残留在了耳畔。
---
“哎呀,醒了?真是的,乱来过头了啦。”
“……”
后脑勺感受到人体的温暖。
是大腿吧。
柔软的触感很舒適,仿佛要再次被诱入浅眠的世界。
但全身发出的疼痛信號阻止了它。
对了,我做了个梦。
——某个少年与少女的记录。
那两人是髮小,总是一起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