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不管的话,朔茂一定会追来。
这种事,明明再清楚不过了。
朱理甚至说了“妨碍就杀了你”。
但如果真的觉得是妨碍,那时朱理就应该行动。
给朔茂无防备的身体造成无法追踪程度的伤,再次把他送进医院,朱理就能毫无麻烦地离开村子。
但是,朱理没有这么做。
朔茂相信了那个含义……相信了那个“答案”。
“呜、呜……朔茂……我……我……我……”
所以朔茂在交错的那一瞬间,解除了所有攻击。
那是危险的赌博。
被深沉丧失感吞噬的朱理,真的杀掉朔茂的可能性更高。
但是,如果茶店发生的事情並非偶然的话——
朔茂是想要相信的。
是想要表明“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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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要即使牺牲自己也要確认。
確认自己心中的情感。
確认一同培育的羈绊。
——確认与宇智波朱理的,友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是的,果然是个爱哭鬼呢。”
紧咬著嘴唇,微微颤抖的朱理脸颊上,流下了一道水滴。
有温暖的手指,为她拭去了那滴泪。
柔软的触感,抚过朱理的脸颊。
声音的主人,真的像很困扰似地,浮现出温柔的微笑。
那个声音,那份温暖的源头,朱理是知道的。
因为一直、一直在一起,不可能忘记。
与那个人的相遇……对了,是在宇智波朱理遇见千手畳间之前——
“伊……”
被黑暗浸染的朱理心中,只插入了名为畳间的一线光明。
“娜……”
呼唤那个名字的瞬间,温柔的月光照进了朱理的黑暗世界。
温暖的月光融化了朱理心中的冰——朱理眼中的勾玉纹样消失了。
宇智波朱理,在那里知晓了。
旗木朔茂即使赌上性命也想让她纠正的,那唯一的一句话。
是的,我做了个梦——
『不过,说起来也挺意外的呢。那孩子在设施里的时候,可是个非常阴沉的孩子啊。
『啊,是说朱理吗?
『是啊—?跟她搭话基本不理人,偶尔说句话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当时还说人气王畳间的坏话呢。
『別说什么当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