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刚才的骚动而注意到畳间的伊娜那拖长的声音,以及朱理不带恶意的戏言,让畳间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脱力感。
已经无法再装作路人了。
畳间死心似地,將修剪整齐的短髮胡乱挠了挠。
两人依旧保持著马与骑手的姿势不变。
靠近过来的朱理果然还是四肢著地,伊娜则大剌剌地稳稳坐著。
“朱理,伊娜……那个,天气真好啊。”
“哈啊?事到如今装模作样说什么呢?”
“嗯,天气確实不错。”
对於畳间生硬的问候,伊娜疑惑地歪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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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胯下,束起的黑髮晃动著,朱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附和著。
“打扰你们了,不好意思。”
“算不上打扰啦。对吧,朱理?”
“嗯。不如说畳间肯帮忙的话就太好了。”
“誒誒——!?”
“连我也要被卷进去吗”,一滴汗水从畳间脸颊滑落。
“话说,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是在帮朱理修行啦……看不出来吗?来,朱理,就差一点了,继续。”
“嗯,是啊。”
畳间本想只是確认一下在干什么,却被伊娜仿佛在说“別问理所当然的事”般冷淡地回了话。
这问题正是因为看了也不明白,甚至看起来完全是別的东西才问的,但伊娜似乎没察觉到。
听从伊娜的话,朱理开始做的动作是,手臂的屈伸运动——伏地挺身。
原来如此,伊娜是当作负重物啊,畳间理解了。
但作为两个大部分肌肤裸露的女子所做的行为,实在有些伤眼。
实际上已经对少年少女们造成了不良影响,还是让她们本人理解一下比较好。
不过,少年们大部分的妄想,感觉都是那个灌输奇怪知识的色猴子的错——
“啊—……伊娜,如果我穿著类似的衣服,骑在朱理背上的话,你会怎么想……?”
“哈、哈啊?突然说什么呢,你。那种……那种……啊!”
从基本不做性方面表示的畳间口中说出的话,给年过二十却仍纯情的伊娜带来了罕见的狼狈。
穿著轻薄骑在朱理背上——是提出朱理的名字来煽动嫉妒心吗,终於要履行一年前的约定了吗,但是在这种地方、在朱理面前,伊娜脸颊染红,动摇了。
但伊娜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立刻对照自己所处的状况,推测自己和朱理在客观上看起来是什么样子,从而明白了畳间想说什么。
结果——
“不对!!不是的!!!听我说,不是的!根本不是那种意思!”
“哦、哦。”
伊娜依旧骑在朱理背上,以惊人的气势大声说道。
畳间一边对伊娜那鬼气逼人的表情感到畏惧,一边又因隨著朱理的屈伸运动,伊娜脸部位置上下移动而感到些许超现实。
“不—对——!救、救我畳间。伊娜突然把我推倒,让我当母马……”
“朱理——你闭嘴!明明是你先提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