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们对二代火影发动了奇袭。我们也知道那是严重的违规。那不仅仅是设施內部的规定。对火影动手,是违反村子”规定的大罪。那时我们还年轻,是思虑浅薄的小鬼,但即便如此————我们也抱著那份觉悟”,选择了那条路。”
规模和状况虽不同,但本质是相同的。
那时,周围的大人们虽然严厉却很温柔。
我们只受到了轻微的惩罚就被原谅了。
但那並非因为“是为了同伴”之类的理由。
那是因为那本就是考试的题目,而且畳间他们还是需要庇护的孩子,仅此而已。
成为大人、站在引导孩子立场上的人,犯下违规的大罪,却不受严惩,这是绝不能被允许的。
违反规定受罚是理所当然的。
那么,朔茂就应该对同伴见死不救吗—一那也不对。
“违反规定会走向何种末路,你应该很清楚。即便如此,朔茂————你还是选择了同伴的性命。那究竟是错是对————要等到我们年老体衰、退出舞台之后——
由后继者们来判断。
“
“听我说,朔茂。確实,在忍者的世界里,违反规定的傢伙会被叫做人渣。
被村里的家人指指点点的痛苦与恐惧,不难想像。但是,但是啊————如果我也处在同样的情况下朔茂,我也会那么做的————————”
畳间该对痛苦的朋友说些什么呢?
是称讚他违规做得对吗?
是对指责朔茂的人表示愤怒吗?
是对现状的嘆息吗?
是对自己力量不足的道歉吗?
是斥责他本该遵守规定吗?
是鼓励他不要消沉吗?
抑或是安慰?
畳间选择的,是既非肯定也非否定——而是共鸣的话语。
朔茂猛地抬起头,惊讶地转过身来。
他的眼圈发黑,表情让人感觉像是被逼到了绝境,仿佛隨时会自尽。
但是,看到畳间温和微笑的脸,朔茂慢慢地睁大了眼睛。
“违反规定,就要受罚。这是没办法的事。那么,就甘愿接受惩罚吧。即使违反规定,受到惩罚,被周围指责而孤立无援————也仍有必须守护的重要之物和忍道。教会我们这一点的,不是別人—正是我们敬畏並憧憬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朔茂的嘴唇在颤抖。
“还记得迈特·戴吗?那傢伙还是个下忍,在战爭里好像也拖后腿。但即使被周围人嘲笑没才能,他也没有气馁,为了贯彻守护自己重要之物的忍道,他进行著忍耐的战斗。听说那傢伙啊,从一开始就一直在维护你。喂,朔茂,这个村子里,也有这样的傢伙在。即使那是错误的,那个选择”也自有其意义—一挺起胸膛来吧。”
畳间静静地蹲下,与朔茂视线齐平。
“在执行部门待得太久————过於接触规定,反而迷失了重要的东西。但现在,我作为执行部门成员的职责已经结束了。你现在,已经受到了违规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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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会再让任何人说三道四。我虽然总是失败,总是给你添麻烦————但即使如此,如果你还能原谅我的话。我————这次作为朋友,与你一起————”
畳间將手轻轻放在朔茂肩上,带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对他微笑。
朔茂静静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