畳间故作开朗,豪爽地拍了拍水门的肩膀。
水门吃痛地苦笑了一下,隨即用飞雷神暂时回到了朱理他们身边。
寂静。
一步。两步。
畳间身体晃了晃,步履蹣跚地走著。
腿在发抖。
他將肩膀抵在佇立的树木上,接著把背靠上去倚著。
“猿飞老哥————团藏先生————”
日斩、团藏—与逝去的两人共度的日子记忆,如流水般掠过脑海。
泡在忙於火影公务的祖父那里、被扉间训斥的记忆。
日斩苦笑著说“偶尔一下没关係啦”,帮著畳间和柱间说话,柱间则像是找到了救星似的附和日斩。
团藏则支持扉间,把平时的怨气都撒向日斩,两人撇开畳间他们开始爭吵。
最后全员都被扉间训斥,回去工作,畳间则被扔出了火影宅邸。
他哭著跑到祖母那里,被温柔地安慰,哭累睡著一第二天,又不记教训地跑出家。
有祖父在,有祖母在,有师父在,有老哥们在,还有年幼的自己——那般平和温暖的日子景象。
一大家,都走了。
呼出的气息在颤抖。
“呜————嗯————
,仰头望天。
因为不这样做,眼泪似乎就要打湿地面。
即便如此,那“雨”大概很快也会停吧。
连阵雨般驻足片刻的时间,也没有。
三代火影战死。
这一消息震动了木叶,也鼓舞了敌人。
连遗体都无法回归故乡的事实,让仰慕日斩的人们哭喊声震天。
袭击木叶的空前危机增强了村子的团结,使得水门继任火影的进程顺利推进。
在水门回来之前,畳间將分身部署到各个据点,每当有袭击就用飞雷神之术赶去,不眠不休地持续战斗。
然后—一为无举行了葬礼的岩隱,再次开始了入侵。
真是从容啊。
木叶连为日斩他们举行葬礼都做不到,就要度过这激盪的时期—一。
不行啊,畳间摇了摇头。
疲劳,让精神倾向了不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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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努力振作,表现得开朗些,畳间切换了意识。
正因为是这种时候,战地的最高领导必须向同伴们展现出从容。
要让他们感觉到,有这个人在就没问题。
即使最终仍有人牺牲,也不能让他们被不安和恐惧所困。
即便如此—他也不认为这是孤独。
他不会忘记连接彼此的羈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