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没事吗……”
土遁使用者向水遁使用者搭话,借给他肩膀让他站起来。土遁使用者痛惜地看著虚弱苦笑著的水遁使用者。
“嘎哈……”
另一方面,畳间吐著带血的唾沫,碎裂的牙齿从口中零落,用颤抖的手撑著地面站了起来。
“小鬼……赶紧去死吧。”
土遁使用者依旧扛著水遁使用者,投掷出苦无。它刺中了畳间的腹部——畳间无力地向后倒下,后脑勺撞上了树干。他连受身动作都没做,就顺著树干,滑溜溜地崩塌到了树根处。活蝓拼命呼唤畳间的悲痛声音,在森林中迴响。
“抱歉,来迟了。”
这时,活蝓感知到的“正在迟来”的最后一名忍者到达了。
畳间在剧痛导致的模糊意识中,咂了咂嘴。
战意並未消失。但是,身体动不了。活蝓也在拼命进行治疗,但伤势很深。治疗需要时间。即便如此,受了这么重的伤自己还没死,畳间不由得想笑。
(站起来,站起来!!还能战斗——要保护村子,保护爷爷!)
但是,失去力气的腰腿只是颤抖。
“治疗就拜託了。”
看来最后一个人似乎会使用医疗忍术。土遁使用者一边小心地將扛在肩上的水遁使用者横放在地上,一边催促治疗。
“明白了。交给我吧。”
“嗯。”
土遁使用者带著担心的表情看了看水遁使用者。这也就是说从医疗忍者的视线中移开——下一瞬间,土遁使用者的意识,被永远地封闭在了黑暗之中。
“为、为什么……你、你……”
同伴砍飞了同伴的首级——目睹这不可能发生的光景,水遁使用者愕然了。他发出不规则的气喘声,反覆念叨著为什么、为什么。是幻术吗——他这么想著,用虚弱的身体检查查克拉的紊乱,但没有发现幻术造成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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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沙——隨著一声响,土遁使用者的身体溅起沙尘,倒在了横躺的水遁使用者旁边。汩汩——地面被染红了。
“谁知道为什么呢?答案去那个世界看吧。”
医疗忍者挥起苦无,想要给濒死的水遁使用者最后一击————。
“——不小心啊,伊娜。”
“抱歉。谢谢你,朔茂。”
医疗忍者——被伊娜附身的身体背后逼近的触手,被白色的身影——朔茂用苦无弹开了。
“原来如此……?水遁面具没回来是这么回事啊。”
蠕动著触手,角都一步、一步地靠近。
伊娜和朔茂瞬间行动,挡在角都面前,像是要保护畳间。
角都身后,因反覆分裂而小了一圈的活蝓,被两个面具触手抓住了。看到蛞蝓被触手攻击的景象,附身在医疗忍者身上的伊娜表情僵硬。
“朔、朔茂……伊娜……”
“畳间大人,请別说话。会牵动伤口候。”
“会说话的蛞蝓?第一次见到呢。”
活蝓制止了痛苦说话的畳间。朔茂一边警戒著角都,一边越过肩膀对畳间开著玩笑。
“我不是说了……快跑吗……”
“是逃了呀。只是,逃到的地方被捲入了战斗而已。”
“叫大人来……”
“那样做的话,你会死的吧。拋弃同伴自己逃跑,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