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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八重哈大概並没有意识到这点。
朔茂心想,得为自己轻视了八重哈的心意而道歉。
“说得对。抱歉。”
对於老实道歉的朔茂,八重哈心满意足地挺起胸说:“知道就好。”
虽然本没有谁输谁贏,但朔茂觉得这次的事自己算是完全被將了一军,对八重哈那比自己想像中要聪慧的地方评价提高了。
“吶,朔茂。我们不用过去吗?”
“看起来,已经不要紧了。我们还是別去了吧。”
朔茂悄无声息地从树上落下,朝八重哈招招手,示意她“过来过来”,然后悄悄地朝著医院出口走去。
八重哈也慌慌张张地,但同样不发出声音,跟上了朔茂。
朔茂的脚步轻快,看来真的已经没有担心的事了。
“对不起啊,八重哈。拖你到这么晚。我送你回去。”
“嗯!两个人一起回去更开心。不过,真的不用去见见畳间吗?他不是已经恢復了吗……”
“『恢復这个词用得真妙。不过,就像我刚才说的,看来已经没问题了,明天见也行。而且———”
“而且?”
“男人啊,有不想被女孩子看到的一面。”
朔茂回过头笑了笑。
他本想稍微耍个帅,但八重哈似乎完全没兴趣。
朔茂沮丧地垂下肩膀。
“是这样吗?可是,伊娜不是看到了吗?”
“是啊。伊娜是特別的。”
八重哈“誒——”地闹起彆扭。
说伊娜特別,並不一定就意味著八重哈不特別,但八重哈总觉得像是被排除在外了,显得很不满。
朔茂安抚著她说“好啦好啦”。
对於八重哈“如果女的不行,那身为男生的朔茂你去了不就好了吗?”的疑问,朔茂脸上浮现出苦笑,仿佛在说“真拿你没办法”。
“男人啊,也有『不想被男人看到的一面哦。”
“那不就是说,不想被任何人看到吗?”
“有点不一样,不过差不多是那种感觉吧。”
“可是,伊娜不是看到了吗?”
“是啊。伊娜是特別的。”
果然,八重哈又“誒——”地闹起彆扭。
“就是这样的吗?”
“就是这样的。”
“真麻烦!”
“是啊。”
“可是,我和朔茂不也都看到了吗?”
“是啊。我们就当是秘密吧。畳间肯定也希望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