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院那会儿,光是看到顏岩就会哇哇大哭,所以现在已经是成长很多了。
纲手和伊娜带著畳间来到了商店街。
目的是为即將过生日的朔茂挑选礼物。
经过伊娜和畳间这层关係,纲手和朔茂也算熟识了,所以对伊娜的提议,纲手也很有兴致。
反而到最后都在牴触的是畳间。
他说什么“男人之间不需要礼物”、“友情不是形式”,想用这些话搪塞过去,结果被纲手一拳打倒,强制带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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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那件事以后,因为畳间开始连体术修行也投入精力、导致陪她玩的时间变少了的纲手,所使出的、尽了她全力的任性。
畳间当然也察觉到了,但被打的地方超级痛。
站起身的畳间用拳头轻轻敲了下纲手的头说她“太过分了”,纲手因为自己的心意没被理解而眼眶含泪。
伊娜知道纲手的心情所以有点担心,但听到畳间背过身去小声嘀咕“要不还是去赌场吧”,便“呼”地嘆了口气。
作为嗜赌兄妹一员的纲手感动地说“哥哥……”,但伊娜心里强烈地想:年纪轻轻的为什么就喜欢赌博呢。
畳间和纲手显然比起给朔茂选礼物本身,更期待之后等待的赌博。
纲手倒是在认真地给朔茂选礼物,但畳间却指著熊布偶说“那个不就挺好嘛”。
伊娜拍打了畳间一下,说“那是你的搭档吧!”,又觉得今天也依旧努力修行的朔茂有点可怜,让畳间再好好选选。
话虽如此,该送什么好这个问题相当难办。
但是,这种事情——为了购物而烦恼这种行为——正是女性阵营所喜欢的。
伊娜和纲手把畳间晾在一边,兴奋地討论著是送食物好、书好、还是忍具好。
畳间想起来,其实他已经买好並藏在房间里的、给朔茂的礼物——兵粮丸、增血丸之类的药剂套装。
那傢伙也总是受伤啊——每天都像被老师扉间操练得狼狈不堪的畳间,不禁对朔茂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畳间羡慕能和纲手一起得到水户温柔指导的伊娜,不由得投去了带点怨恨的视线。
但伊娜是感知型。
她眯起眼睛回过头,“干嘛?”地威嚇畳间。
“没什么。”畳间两手抱著后脑勺,耸了耸肩。
“你性格变了呢”——这是山中伊娜的证词。
从那一夜之后,畳间的性格就一点点地改变了。
倒不是说变得野蛮了或者像没了保险销的刀一样容易爆发,而是像祛除了附身之物似的,模仿柱间的行为变少了。
另一方面,这也意味著柱间那种与生俱来的温柔也淡薄了,他开始带著一种略带苦涩的、像大人一样的、微妙地有些危险的氛围。
女性阵营觉得这样也不错,但只有伊娜认为,他这是在不同於赌博的方向上,朝著废柴人生加速前进了。
这是因为伊娜在精神世界对畳间传达的、充满爱与温柔的痛骂,把畳间的假面全都摘掉了的缘故,但伊娜自己並没有察觉。
当然,已经浸入骨子里的赌博和开始做的盆栽照料並没有停止,但不再像以前那样过度沉迷赌博,或者不断增加盆栽把房间塞满了。
以水户为首,对赌博没什么好脸色的人们都觉得这是好趋势,露出了笑容。
另一方面,纲手似乎是天生的赌徒,反而更加沉迷了。
唯一担心的是,扉间怕他因为柱间不在了而改变了模仿的对象,但看到畳间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生活方式、平静下来的样子,他確信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现在,也许是从盆栽衍生出来的兴趣,畳间在院子里种下了他爱吃的桃树,每天都乐在其中地照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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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不是日斩大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