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后面的镜从后方將手伸入趴著的朱理腋下,抱起她那纤细的身体,像是要举高高一样將她举过头顶。
身体背对著镜。
朱理感受著哥哥给予的温暖,回想起过去的记忆,心情不由得放鬆下来。
但现实是残酷的,镜迅速抽回了手,用膝盖接住了失去支撑、遵循重力坠向地面的朱理的屁股。
lt;divgt;
朱理髮出“不要啊——”的悲鸣,却无力逃脱——
“嘎啊——!!!”
衝击。
闪光充斥视野。
沿著脊背窜上的衝击,让朱理髮出痛苦的惨叫——。
“解!”
她一拳打在了眼前畳间的脸上。
“你干什么啊……”
蹲著的畳间站起身,捂著红肿的脸颊,不满地皱起脸。
“所以我说別管她就好了嘛。”
“別这么说嘛。”
朔茂不高兴地抱著胳膊,侍立在畳间身旁。
畳间像是劝诫朔茂那露骨的態度般拍了拍他的肩膀,向躺在地上的朱理伸出手。
朱理当然没有去握畳间的手,反而像故意作对似的甩开,靠自己的力量站了起来。
“幻术……从什么时候……”
“谁知道呢。我们是听到朱理的叫声才追过来的。”
刚才那一连串的互动,都是镜施展的幻术。
朱理检查全身,確认除了屁股疼之外没有其他异常。
看来是在树丛里被踢了屁股站起来对峙的时候,就中了幻术。
那么踢屁股这件事本身难道是事实吗?
她对哥哥的暴行撇了撇嘴。
“喂,朱理。果然还是一起……”
“我说过我没打算和千手套近乎。”
“可是要不是畳间帮你解了幻术,你当时就完蛋了吧?”
对著哼了一声扭过头的朱理,朔茂说了一句。
被戳到痛处的朱理“咕奴奴”地呻吟著,歪扭著她那小小的鸭子嘴。
“那是因为我没想到他会用写轮眼。同样的错误不会再犯了。”
“老师,考试开始前不是仔细教过我们了吗?不要和写轮眼对视。”
“闭嘴。考试当天才说这种话让人困扰。这种重要的事情,应该更早提前告诉我们。所以千手才……连情报传达都做不好。”
“没听老师讲话的你才不对吧?而且老师也是宇智波啊。”
看著爭论不休的两人,畳间有点羡慕地想:“这两人莫非意外地合得来?”
当然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要是说出口大概会被两人同时唾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