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方根本不进入射程范围。
原本,因为班里有擅长运用写轮眼进行肉搏战的朱理、以及拥有木叶顶级速度的朔茂,畳间作为远距离辅助型进行了训练,这反而產生了负面效果。
而在偶尔发生的远距离对战中,他一直採取本体躲进树木守护中、战斗交给分身的、虽合理却討厌的战法。
现在等於是被原样奉还了。
纸上谈兵——。
好不容易找到的方法也行不通。
畳间想起了亡故的祖父,他究竟是如何打倒这样的对手的。
祖父並非感知型,但他是如何找出角都心臟的——畳间不得而知,但柱间並非特意找出心臟一个个摧毁。
他是用压倒性的质量,literally敲打、碾压,直到一切都变成肉片为止。
(爷爷到底……不,只有一个后天获得查克拉感知才能的方法……。但那比飞雷神更困难、更危险。现在的我根本不可能驾驭——不,等等——)
柱间並没有先天的感知能力。
感知领域主要由弟弟扉间负责。
但生前的柱间,有时也能准確把握人的气息。
在与年幼的畳间逃亡时,他曾巧妙地钻过周围日斩和扉间的空隙出逃。
畳间想起来了。
畳间认为柱间是通过那种气息探测打倒了角都,但这实际上是错误的。
然而这个误会,却让他碰到了一个正確答案。
(——等等,刚才,那傢伙说了什么?)
吹过山顶的风很冷,冷却了热血上涌的畳间的头脑。
畳间瞥了一眼大概在头顶狞笑的角都,尝到了背上流下冷汗的触感。
(是错觉吗?不,不是。確实听到了。那傢伙说了。『你“也“继承了千手柱间的力量。那种说法简直……不,不可能有那种蠢事。)
冷静,冷静,他抑制住急躁的心情。
畳间心臟跳动加速,並不仅仅是因为持续奔跑。
(本应死去的角都活著的理由……。完美的察觉能力,与年龄不符的急剧成长——难道,那种事……可能吗?但是,如果真是这样,这果然……不,但是,爷爷做那种事的理由……)
不祥的预感掠过,畳间否定了它。
那是不可能的事。
柱间特意让角都復活……等等,是不可能的事。
———心臟猛地一跳。
刺痛的、一瞬间的疼痛。
旧伤痕发热,开始作痛。
这时畳间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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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或许说理解了更好。
作为一种实感,涌上心头的那个感觉,是他一直试图刻意忘记的事情。
作为知识、记录是保存著的,但作为实感是忘却了的。
那绝非坏事。
是理所当然的。
任谁有那种事,都会试图忘记吧。
自己——被杀的实感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