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了极限之极限的戴的身体早已破烂不堪,仅保有意识就已算是奇蹟。
但戴诅咒著自己的不爭气。
责备著即使使出超越全力的力量,却仍未能成为“守护者”的自己的无才。
吐出的诅咒之言,全都是责备自己的话语。
戴责备著无法贯彻自己忍道、甚至连友人都无法守护的自己。
紧咬嘴唇,血沿著戴的轮廓流下。
但现状,绝不会改变。
“对不起……对不起……”
———迈特·戴,输了。
那是无法改变的现実。
因满溢的悔恨,泪水接二连三地零落。
“作为让我久违地感到开心的回礼。问问你的名字吧,报上名来。”
男子从腰间拔出的刀反手握住,垂直举起对准戴。
其刀尖,分毫不差地指向戴的心臟。
戴领悟到自己的命运,但没有闭上眼睛,瞪视著男子。
戴展现出绝不屈服於恐惧的最后倔强。
“哼,不错的眼神。———那么永別了,无名的忍者。”
理解了戴不会报上名字,男子將手臂高高举起。
用写轮眼瞄准的心臟,男子有力地挥下手臂。
然后——。
———金属碰撞的不协和音响起,戴眼前的男子身影消失了。
“什、什么……”
回过神来,戴眼前写轮眼的男子已经不见,站著另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戴完全没有察觉到。
没有气息,也没有声音——简直像是突然出现…………般地,站在那里。
“没事吧?名字是……叫戴,对吧?”
“啊、啊、啊啊啊……”
从背后传来的声音。
那个声音,戴知道。
那个宽阔的背影,戴认得。
认识到那个人物的瞬间,戴感到深深的安心,同时,夹杂著別样情感的泪水更加汹涌地溢出。
“別哭,你小子是木叶的忍者吧。但是,干得好。———后面的事,交给老夫。”
“是……。是……!!”
眼泪把脸弄得一塌糊涂,戴一次又一次地点头。
———白银的头髮,在疾风中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