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一起战斗,有时一起挨骂。
少年突然被杀,少女在绝望中哭泣。
因奇蹟復活甦醒时,少女欣喜地抱紧了少年。
不知何时,少年在少女心中的存在变得巨大,成了让她无法移开目光的男人。
但是那傢伙,却对同班另一个女人神魂顛倒了。
少女虽然无奈放弃,却一直等待著那个男人。
少女一直守望著男人和別的女人变得要好的样子——
谁能断言,不曾有过“可能会被夺走”的不安呢?
谁能断言,不曾有过等待的寂寞呢?
谁能断言,对可能成为情敌的存在不曾有过复杂的心情呢?
但是,即使如此,那个少女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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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朱理停止了思考。
她不经意地,看向旁边。
然后朱理倒吸一口气。
被绷带紧紧包扎、如同木乃伊般的男人,正安详地睡在那里。
旗木朔茂……那伤,正是自己造成的——
“他说『不用在意伤的事哦,这傢伙。”
“朔茂……”
——在最后激突的瞬间,朔茂解除了自己所有的忍术,“承受”了朱理的攻击。
在攻击交错的瞬间,朱理察觉到朔茂完全放鬆了力量。
是因为写轮眼成长了才能看穿那一剎那,这算是讽刺吗?
带著困惑,凭藉瞬间的判断转向朔茂的朱理,看到了——他那温柔的微笑。
朱理倒吸一口气。
攻击瞬间的卸力,使得朱理的一击变成了必杀。
朱理瞬间想停止攻击,但为时已晚。
强烈的打击已经砸在了朔茂的身上。
但是,朔茂以捨身展示的那份“羈绊”,给朱理的心带来了巨大的衝击。
崩溃倒下的朔茂倚靠在朱理身上——缓缓沉入水中。
从自己身上滑落的、朋友的身体——无法理解的事態,將她所有虚假的概念都击碎了。
精神上崩溃的朱理,如同重叠在失去意识沉入水中的朔茂身上一般,同样失去了意识。
朱理的拳头,拥有连畳间的木遁都能破坏的力量。
直接承受是危险的,这点本应在战斗中亲身体会到了。
儘管如此,朔茂为何要承受朱理的攻击,並停止了自己的攻击呢?
这种事不言自明。
朱理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还不至於愚蠢到无法理解那份心意。
『可恶,闪光弹吗!
在茶店的那一瞬间,朔茂確实被完全打了个措手不及,失去了视野变得无防备。
那时,朱理本可以让朔茂无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