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著担心的纲手,伊娜若无其事地回答。
“啊,那些人啊,是用变身术变成那样的中忍们啦。”
“果然是这样啊。哈啊,感觉一下子累瘫了……”
纲手说著,做出了精疲力尽的动作,在大蛇丸旁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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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垂头丧气,但也难怪。
以她哥哥的性格,真的很可能是失误把大蛇丸打晕了。
纲手刻意不去碰大蛇丸,轻轻移开了视线。
“『——无论发生什么,畳间由我来阻止。朱理,当时超级帅气的呢。我都有点心跳加速了。”
“哦、哦啊……那、那个快忘掉!!狡、狡猾!!太狡猾了!!”
因伊娜露出的坏笑而投来的这颗炸弹,让朱理的双颊瞬间染得通红。
无意间被抓住了弱点的朱理,眼中含著羞涩的泪光,逼近伊娜。
她把通红的脸凑近伊娜的脸,吼著让她忘掉,朱理已经顾不上什么体面了。
伊娜和朱理之后好一阵子,都嬉闹著没有停歇。
在大家都因获得新目標而奋起的时候,坐在地上的大蛇丸。
他觉得在自己头顶上交发生的、女孩子们明亮可爱的嬉闹,莫名地让人心烦。
想到自己不合格的理由候选,全都是些不像样的原因,他连自己都惊讶地感到沮丧,体会到了人世无常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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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好像把她整得相当惨呢。”
“这对朱理是必要的吧。”
全身缠满绷带的男人——千手畳间躺著的病床边,伊娜坐了下来。
她扭身向畳间伸出手,温柔地抚摸著畳间的脸颊。
畳间没有表现出怕痒的样子,任由伊娜摆布,接受著她的爱抚。
“那大蛇丸呢?”
“老实说,我觉得很对不起他。”
“果然。那孩子,可是相当消沉哦。他一直跟著日斩大人修行,好像也很有自信……不过嘛,挫折也是必要的吧。我觉得你不需要道歉,但你也太较真了。”
伊娜柔软的手指滑过畳间的脸颊,落到他的脖颈上。
畳间的视线追隨著伊娜手指的触感。
接著,他的视线转向伊娜的眼睛,想知道她是出於何种意图这样做。
她的表情充满了担忧,能读出那被温柔微笑隱藏著的寂寞与不安。
“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原本是打算叫镜老师来的吧?他可难得地生气了哦。说畳间你独断专行。”
“我独断专行不是常事吗。”
“喂!”
“哼,我只是想亲手报大叔的仇而已。”
“——谎话。”
伊娜立刻断定並否定了这像是自暴自弃的说法。
畳间对她这乾脆的態度,以及那双相信他並未被那种憎恨所束缚的眼睛,嘆了口气,表示服了。
“果然贏不了你啊,伊娜。確实,是谎话。金角確实可恨,但独断专行的理由不在於此。真是的……我真的觉得,能遇到你太好了…………”
“说什么理所当然的话呢,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