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还是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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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朔茂他们分別后,畳间在忍具店附近停下了脚步。
是为了对从刚才走路时起就一直跟踪畳间的人说话。”
一绳树。”
畳间背对著说道,但没有回应。
“绳树。我知道的,出来吧。
“切—”
绳树像是闹彆扭似的,从隱蔽处现出身形。
畳间回过头,无奈地抱起胳膊。
“修行结束了吧?纲呢?”
“姐姐先回去了。我是想和哥哥————想对哥哥发动奇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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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在嘟囔著,突然脸一红大声喊道。
“什么啊,別那么大声嚷嚷。”
“不知道!!”
绳树一下子扭开脸。
畳间困扰地搔了搔后脑勺。
“啊一,什么啊。一起去忍具店吗?有想要的我就买给你。”
“————去。”
“是吗。”
“啊,等等我啊哥哥。”
绳树追赶著迈步走开的畳间的背影。
“喂,哥哥。”
“干嘛?”
“谢谢你。”
“——哼。”
绳树像是害羞似的,满脸笑容地仰望著畳间。
畳间心中感到一阵温暖,自然地露出了笑容。
身高相差如父子般的两个身影,在夕阳下的影子並排而行。
一那一夜,传来了父母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