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眶湿润的伊娜,畳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好任由她抱著。
“伊娜……?到底……”
“等著,我去叫医生!”
似乎因为畳间的呼唤而意识到了什么。
伊娜匆忙地,却又掩不住喜悦地站起来,因兴奋而脚步不稳地一口气跑出了病房。
畳间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环顾四周,这是一个被耀眼白光包围的白色房间。
触感良好的床单,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纯白病床。
畳间穿著病號服。
按著因睡过头而隱隱作痛的头,畳间拔掉了插在手臂上的异物——输液针。
“喂!你在擅自做什么!”
“纲……?”
怒声。
向门的方向看去,这次是另一个少女——妹妹纲手,正吊著眼睛站在那里。
纲手大步流星地走近,气势让畳间有些畏缩,但看到她的脸,畳间唤醒了记忆。
“对了,角都呢?!”
“哥哥!”
畳间猛地从床上站起来,但或许是因为腰腿无力,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慌张的是纲手。
她急忙跑过来,几乎是强行地把畳间按回床上。
但是对著惊慌失措只顾喊著角都的畳间,纲手浮现出鬼一般的表情,打了畳间一巴掌。
lt;divgt;
“给我老实点!”
“好痛……”
按著被妹妹打的脸颊,畳间沉默了。
虽然无法理解状况,但大致把握了。
也就是说,自己活下来了。
“已经,没事了。”
“纲,发生了什么。朔茂呢,伊娜呢?我……”
“哥哥,冷静点。现在,伊娜小姐去叫人了……”
“看来你醒了啊,畳间。”
“大叔……”
“!!”
打断了纲手的话,扉间突然出现在病房。
他利用附在畳间身上的標记,使用飞雷神之术,名副其实地飞了过来。
脚边还粘著伊娜。
因为这突然事件,纲手差点嚇瘫。
对於扉间用飞雷神登场,纲手还很不习惯。
“別叫大叔。至少叫师傅。比起那个,身体有没有哪里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