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朱理抱著的叠间,因羞愧而陷入自我厌恶。
对说话结结巴巴的叠间嗤之以鼻,朱理在树木间跳跃。
“我变成风魔手里剑·影风车中的一枚,接近了他们。他们过於警惕第二枚,没注意到第一枚是我变的。”
刚才在土代他们身后响起的“嘭”的声音,是朱理解除变身的声音。
朱理嗤笑著,一副得手了的表情。
“不,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知道我位置的?你不是感知型吧。”
对於叠间的疑问,朱理保持了沉默。
直到穿过雾气,继续向前逃离,朱理都没有让叠间看到她的脸。
“呜呃。”
落到地面,朱理把抱著的叠间扔在地上。
叠间因剧痛发出不成声的悲鸣。
朱理像是要跨过想抗议这过分对待的叠间一样,单膝跪地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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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理…?”
朱理將身体靠近叠间,几乎要覆盖住他,与叠间的视线交织。
在近到吐息令人发痒的距离,叠间感到困惑,朱理將自己的脸颊靠近他的脸颊。
在叠间耳边,朱理像是搔痒般轻轻低语。
“其实…我啊,千手。一直,想对你这么做。”
“朱理…噗呃!”
猛地直起身的朱理,用巴掌狠狠扇在困惑的叠间脸上。
虚弱至极的叠间,除了等待这来回巴掌的风暴过去之外別无他法。
一下,两下,三下——叠间眼含泪水说著“太过分了”,朱理无聊似的哼了一声。
“呜哈哈哈哈哈!嗯,一点都不好玩!没错。我一直想对你这么做。但是…那不是对现在的你。你这傢伙,在著急什么?连二代火影都能袭击的你,事到如今,在害怕什么?”
那视线仿佛在说绝不容许虚假,是绝对零度的视线——朱理绝不原谅自己认可为至少对等以上的男人露出如此难堪的姿態,那怯懦的背影。
叠间因朱理的话,终於察觉到了自身的异状。
本该重视团队合作的叠间,没有与朱理做任何商量,过於沉溺於个人表演了。
进入这片森林之前,还好。
与伊娜和朔茂分开,与朱理行动,遭遇敌人,受伤——。
受伤——。
“这样啊…”
三年前。
是该说已经三年了呢,还是该说才三年呢。
简单来说,叠间是怂了。
在朔茂和伊娜都不在、必须“独自”面对强敌的状况下,叠间胆怯了,著急了。
仿佛杀害过叠间的那个男人的幻影就在这片森林里,必须儘快离开——他害怕了。
並且在此基础上,他还自大了。
以为靠自己一个人总能搞定。
这是多么难堪啊。
直到被朱理点破都没察觉,结果,受了本可避免的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