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理將手杖收回手边,用她那细长的眼睛瞥了叠间一眼。
朱理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耳环的动作,吸引了叠间的目光。
“——若是『朋友的话语,我倒愿意听听。千手会怎样我不管,但我不想让『叠间的立场变糟。”
曾经在下忍晋级考试时,叠间问过朱理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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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叠间,对以不同形式继承著一族梦想的朱理產生了共鸣。
並且从灵魂深处,想要讚美那个梦想。
所以,在袭击火影宅邸的时候,叠间打算以自己返回设施为交换,请求扉间让朱理和朔茂成为下忍,並以此为前提行动。
回想起来,或许从那时起叠间就搞错了。
有人说过,忍者的本愿在於自我牺牲。
叠间也曾以此为美德。
但是,那场考试所要求的並非自我牺牲,也不需要它。
所要求的是,面对不合理时能够选择团结的判断力,以及心系同村伙伴的心。
所需要的是,能够克制住自己可能被淘汰的恐惧、以及自己想要成为下忍的邪念——这二者的、真正高尚的“忍耐觉悟”。
如果承担的任务是由知根知底的同伴组队完成,那大概不需要这些吧。
但也不尽然。
即使是同村,也可能有从未打过照面的人。
与这样的人组队,並且面临生命危险时,究竟能否体谅同伴——这绝不是什么“因为我会死所以你快逃”的考试。
朱理那时,揭露了名为梦想的“肺腑之言”。
而对於即使笨拙也试图正面碰撞的朱理,叠间却没有揭露自己的“肺腑之言”。
那么叠间该做的事只有一件。
传达那一拖再拖的、“最初也是最后”的心意。
为了结束彼此的误解,成为真正意义上能相互碰撞的战友。
“朱理,我的梦想是——”
★
“叠间,两点钟方向有苦无。雾隱忍者似乎想退回后方用水遁打穿我们。本体使用隱身术,用影分身佯攻,干掉他。”
“了解。”
叠间在雾中弹开了苦无。
朱理那咕嚕咕嚕纵横无尽转动的写轮眼,即使在雾中也不放过敌人的动作。
“影分身之术。”
叠间將诱导任务交给创造出的影分身,自己用隱身术抑制了气息。
影分身奔跑著发出不至於太刻意的声音,本体则悄然跟隨。
当敌人的水遁直接命中,影分身隨著声响消失的同时,叠间如疾风般冲向了术者的方向。
似乎察觉叠间意图的土代试图用溶遁墙壁阻挡他的前进,但能感知查克拉的朱理的写轮眼不容许他这么做。
但土代也是优秀的忍者。
虽然因雾气而无法使用幻术,但写轮眼能看见查克拉的顏色,土代的动作对朱理来说一清二楚。
儘管如此,身负重伤、用橡胶鎧甲包裹身体的土代,面对朱理却一步不退,紧紧咬住。
“捉住了。火遁·双龙炎弹!!”
叠间在自己的气息感知领域——圈界內感知到了雾隱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