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展现那份觉悟的话,是不可能抵达“未来的梦想”的——。
畳间深呼吸,静静地,但清晰地说道:
“我去。”
两个声音重叠了。
畳间和日斩面面相覷,皱起了眉头。
“日斩,畳间!”
镜带著责备意味的声音。
“別担心。別看我这样,在你们之中我可是自认最能干的。不会死的啦。所以,畳间,你也——”
“呵,大哥啊。敌人是那个金角。是拥有九尾查克拉的怪物。能对抗尾兽的,只有木遁。我才是合適人选。而且,我有瞬身术。等大家都逃掉之后,我马上就能追上。”
看著苦笑的日斩、耸耸肩的畳间,团藏扭曲了表情。
团藏,他害怕了。
他害怕一个人去当诱饵,虽然认为作为忍者殉职是理所当然的,但却无法付诸行动。
脑海里不断迴旋著激励自己的话语,心底“不想死“的愿望束缚著身体。
在现实的死亡迫在眉睫的状况下,团藏退缩了。
团藏是个自尊心很高的忍者。
他敬慕村子,信任並敬爱身为火影的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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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如此,他却为从死亡中逃脱而感到安心。
在內心的某处,为朋友和后辈代替自己去死而感到高兴。
“自己不用死了”,他鬆了一口气,安心了。
团藏知道这是可耻的事情。
作为忍者的自尊,责备著不是別人的自己。
对於胆小懦弱的自己,团藏自身无法原谅。
“闭嘴,日斩,畳间!——我、我本来是想举手去的!你们却!!”
“团藏,你……”
“……”
像是要甩开什么,或者像是要强忍什么似的,团藏提高了声音,表情痛苦地扭曲著。
对於团藏的慌乱样子,日斩露出了困惑的、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
但是,畳间似乎能隱约理解团藏的心情。
日斩是打从心底,为了同伴而自告奋勇赴死的。
他展现了跨越了恐惧的真正勇气,以及即使牺牲自己也要保护同伴的、应该被继承的火之意志。
畳间,则稍有不同。
畳间其实和团藏是一样的。
如果决断慢了一步,他也会和团藏一样被自责之念驱使,痛苦不堪吧。
因为直到刚才,畳间也在烦恼、犹豫。
畳间並非因为那种事情而奋起的。
確实,並非没有那种心情,但那不是决定性的因素。
是因为他觉得那样更帅。
比起因害怕逃跑而不断责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