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隔著后背,饱含万般感慨地,送上话语。
“二代目大人。我伟大的师父啊。至今为止,非常感谢您。请您,武运昌隆。”
“——畳间。那里——叫『大叔就好。”
畳间到最后,也没能贏过扉间。
他假装没有注意到无法抑制地流过脸颊的热度,飞身离去了。
留下的扉间独自一人,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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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日斩为前锋,畳间为殿后,精锐部队奔跑著。
只要越过火之国的国境,暂时就安全了。
负伤的扉间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还不知道,现在连一点点时间都无比珍贵。
因此,“那个”是必然的。
向著精锐部队的中段,黑色的“某物”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如果不是拥有写轮眼的镜,恐怕无法应对吧。
用苦无弹开它的镜脱离了部队,紧跟在他后面的小春跑向了镜。
为了阻挡试图进行追击的黑色“某物”,畳间衝出,施放了木遁之术。
看到贯穿了树木停下动作的黑色“某物”,畳间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这是——”
原来如此。
確实要说奇怪的话,是这样没错。
云隱除了金银之外,还有其他高手。
据传闻说,还有能用雷之鎧甲覆盖全身、发挥出惊人力量的巨汉——
无论金银兄弟多么厉害,也很难凑齐足以同时对抗火影和雷影、以及其护卫和云隱全部忍者的人数。
因此,本该想到的。
“你这傢伙——还活著吗!?”
在棋盘上布阵的金银背后,存在的“別的棋子”。
“那是我的台词。以为杀掉你了,没想到还挺顽强。”
隱藏的,“角”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