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心到那时要最先提议组成扉间·畳间搜索队,並站在队伍的最前列。
“……”
朔茂站起的侧脸,被伊娜如同看著难以置信之物般凝视著。
掠过伊娜脑海的,是曾经被角都杀害、血肉模糊的畳间的遗体。
前几天送走的髮小的背影。
连续数月在医院昏迷不醒、如同死人般的畳间的脸。
背负著千手之名,隔著肩膀回头的、发小那开心的笑容。
曾经畳间被杀时的绝望与焦躁如同浊流般涌来。
幸福的记忆与绝望的过往交替袭击著伊娜的心。
“哥哥……”
“啊……”
在仿佛天旋地转的感觉中,渗入了微弱的低语。
作为发小的妹妹,对伊娜而言也是重要朋友的纲手的声音,击垮了伊娜的心。
啪的一声,伊娜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失血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伊娜深深嘆了口气。
在因可能失去兄长而动摇的少女面前,作为年长者、作为上忍的女性,怎能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那也太不成体统了。
伊娜以敏捷的动作拿起桌上的茶杯,將里面还剩不少的茶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温水渐渐温暖身体的感觉沁入心脾。
噗哈地粗鲁吐出一口气后,伊娜微微一笑,用手轻轻包住纲手的脸,触碰著她的双颊。
“没关係的,纲手。那傢伙怎么可能死呢?”
“——伊娜。”
“嗯,我明白的。”
对於朔茂的呼唤,伊娜用力点头,表示已经没事了。
那么最后一人朱理又如何呢,她一副心神不属的样子,嘟囔著听不清的话语,微微地摇著头。
“朱理……?咿呀!”
伊娜带著担忧的表情,弯下腰想看看低著头的朱理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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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几乎同时,朱理以惊人的势头抬起头,露出了那鬼气逼人的表情。
伊娜嚇得身体后仰,后退了几步。
“朱理,你那是……”
“必须去……”
“等、等一下!”
因朱理猛地站起,她的椅子翻倒了。
但朱理看也不看,猛地一转脖子,快步走向茶店出口。
看她那非同寻常的样子,伊娜一边收拾倒下的椅子一边慌忙搭话,但朱理毫无反应。
“朱理,你打算去哪里?”
是打算出村去找畳间吗——朔茂根据朱理的性格推测出答案,挡在了朱理面前。
“让开,朔茂。畳间在呼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