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觉得有点有趣,另一方面觉得如果不提反而显得不自然。
“感冒了嘛。传给你就不好了。”
“我才没有得感冒这种软弱的病。这是为了预防不被传染感冒。”
果然不出所料,两人的反应截然相反。
总之知道朱理还是老样子,就放心了。
“——不是说笨蛋不会感冒嘛。”
让畳间稍感意外的是,伊娜居然接下了挑衅。
至今为止都保持著些许距离,没想到会正面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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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在的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畳间感到了一丝疏离感。
“那是指感冒了也察觉不到的意思。聪明人因为不会疏忽健康管理,所以不会感冒。就像我这样。”
“哈?”
“哦?”
“喂喂,饶了我吧。”
“啊,哈哈哈。抱歉。”
“对不起。”
额头相抵互相瞪视的两人,如果忽略表情,看起来也並非不像美丽少女的亲昵互动。
不过畳间没有那种兴趣,而且在病房里吵闹也很麻烦。
他用冷淡的语气制止后,两人都难为情地拉开距离,挠了挠头。
咦?畳间意外。
因为朱理居然毫不扭捏地道歉了。
在畳间的记忆里,朱理应该有不擅长道歉的孩子气一面。
但在现在的朱理身上看不到那样。
不过,这並非什么问题,反而是好倾向。
畳间一带而过,聊起了閒话。
聊了一会儿,畳间想起一件事,说了出来。
“但是朔茂那傢伙,居然伤得那么重……”
朱理的身体猛地一颤。
伊娜尷尬地移开了视线。
畳间不知道朱理和朔茂吵过架。
他只是自责,以为自己出发去云隱前给他造成的伤有那么严重。
但在朱理和伊娜看来,这可不得了。
但即使想隱瞒,总有一天也会暴露。
沉默片刻后,朱理战战兢兢地开口了。
“那个,怎么说呢。就是那个啦,朋友之间常有的事……虽说不是没办法,但那个……”
从不得要领的朱理的样子,畳间立刻察觉到是她做了什么。
內心笑著说她真是个容易懂的女人。
同时也理解朱理难以启齿,便不打算再追问下去。
畳间伸手制止了朱理的话。